随着她的动作,紫蝶的虚影在她掌心剧烈挣扎,发出悲鸣般的翅声。
乌若闭上眼,狠下心猛地捏碎了它——本命蛊与宿主同生共死,自毁本命蛊,无异于自寻死路。
…………
剧烈的能量波动瞬间炸开,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席卷整条街巷。
正在凝聚力量的蚀骨蛾被光芒触及,瞬间化为灰烬,乌莫被气浪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大口鲜血,瞳孔里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显然是受了重创。
乌若感觉身体像被撕裂成了无数片,灵力失控地冲击着经脉,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看着乌莫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意识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她仿佛看到巷口冲进来几道身影,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亲卫,他们举着刀,一步步走向倒地的乌莫。
“抓住她……”
乌若想说这句话,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视线里的血色越来越浓,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血污,指尖温柔得像羽毛。
是姜溯吗?还是宋廷渊?或者是那个总爱偷偷给她塞糖的孟宁?
她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别睡……”
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乌若,醒醒……你赢了,我们抓住乌莫了……”
赢了吗?乌若在心里问自己。
她好像赢了,又好像输了。
紫蝶没了,她的能力也没了,以后再也不能用蛊虫保护大家了……可她不后悔。
至少,她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想保护的人。
月光穿过硝烟,照在御花园的断壁残垣上。
乌若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胸口微弱起伏,脖颈上的红疹渐渐褪去。
远处皇城的厮杀声还在继续,但御花园的这场蛊战,已经以最惨烈的方式落下帷幕。
紫蝶的残翅落在她的脸颊旁,像一枚破碎的勋章,见证着一个女孩用生命守护的骄傲——她的力量,从来只属于自己。
厮杀
皇城正门的厮杀已持续了两个时辰。
宋廷渊的断魂刀劈断第七根枪杆时,甲胄上的黑血已凝成硬块。拓跋烈的巨斧在他身侧轮转如飞,每一次挥砍都带起腥风,将扑来的禁军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他娘的!这群孙子打鸡血了?”
拓跋烈抹了把脸上的血,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三名禁军兵器脱手,“飞羽营的箭呢?再不来老子的胳膊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