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世子!将军!不好了!”
一个虎贲营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到议事毡帐外,声音带着惊慌,“孟宁……孟小将军不见了!”
“什么?!”
宋朝尘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地图都被带得哗啦作响。
宋廷渊的心也瞬间沉了下去!
两人冲出毡帐,慕月和拓拔烈闻讯也立刻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说清楚!”
宋朝尘厉声喝问。
士兵喘着粗气:“晚饭后,孟宁小将军说……说去找乌若姑娘玩。后来乌若姑娘回医帐了,我们以为他也回自己毡帐了。”
“刚才……刚才老涛叔说小将军没去他那拿夜宵,我不放心,去他毡帐里看……人根本不在!铺盖都是凉的!营地里都找遍了,没见人影!”
“找乌若!”
宋廷渊立刻下令,声音带着一种强压的寒意。
很快,乌若被带了过来。
她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紫色的眼眸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幽深。她用石炭条在黄纸上飞快地写:
“戌时初,他来找我。说无聊,要去抓沙鼠烤着吃。我摇头,指外面黑,危险。他说就在营地边上,很快回来。然后走了。”
戌时初……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了!
营地边上抓沙鼠?
这理由蹩脚得可笑!以孟宁的性子,真要抓沙鼠,怎么可能不叫上其他人?更不可能这么久不回来!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所有人。
“搜!立刻给我搜!营地周边!尤其是西域军今天‘扫荡’过的区域!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宋朝尘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孟宁是他舅父留下的唯一血脉!
是他看着长大的表弟!
“他娘的!”
拓拔烈眼睛都红了,脸上的刀疤狰狞扭曲,“肯定是沐慎行那狗东西搞的鬼!白天唱戏麻痹咱们,晚上就下黑手绑人?!”
“未必是绑。”
慕月的声音异常冷静,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孟宁毡帐附近的地面,又走到营地边缘,借着火把的光亮观察,“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也没有拖拽的脚印。倒像是……他自己走出去的。”
“自己走出去?”
宋朝尘和宋廷渊同时看向她。
慕月站起身,指向营地西侧、靠近今天被西域军“光顾”
过的草料区边缘,那里沙地相对松软:
“这里……有几个脚印,深浅不一,方向朝着戈壁深处,像是……跑出去的?步伐很乱。”
自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