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医师的话轻飘飘地落下,留下呆如木鸡的四人。
江雨浓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眶泛红。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但就是……怪好哭的。
毕竟是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她扭头去看魏凌风,却现这位准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表情放空,灵魂出窍。
慕珩掐了一旁的魏凌风一把:“恭喜你啊,可你怎么一言不?”
魏凌风咽了咽:“我我我……我有点紧张。”
“嗯,看出来了。”
“慕珩,”
魏凌风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神真诚得可怕,“我第一次当爹,我该怎么做?”
慕珩一脸懵:“你问我?我也没当过啊。”
“可你不是神仙吗?”
“神仙也没当过爹啊!”
慕珩哭笑不得,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而且这不是有大夫吗?你问大夫啊。”
“是、是啊。”
魏凌风如梦初醒,连忙转向一旁正收拾药箱的老医师,“那医师,我该怎么做?”
老医师被他这架势逗笑了,捋着胡子摆摆手:“不过是怀孕而已,你们修仙之人常年练武,打打杀杀的,没那么娇气。喝点安胎茶便可,我给你们开个方子,照着抓就是。”
说罢,从袖中摸出纸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递过去。
魏凌风双手接过,点头如捣蒜:“多谢医师!多谢多谢!”
话音刚落,他腰间的玉牌忽然亮了一下。
他连忙捏诀查看,眉头微蹙。
慕珩凑过去扫了一眼:“是师尊的传讯吗?”
“嗯”
,魏凌风点头,“师尊让我们尽快去祈福堂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只是……”
魏凌风蹙眉看向江雨浓:“雨浓有身孕,实在是不宜过分操劳,要不你在卧室休息,我们三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