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旁边正好放了一张床,他们不会滚到床上去吧?
我特喵有病吧!?!?
今天该怎么面对他啊?要装作不认识吗?
林露弥忽地将被子盖住脑袋倒回床上,双手锤床,双脚把床蹬得咯咯作响。
可脑海中的画面还是不断浮现。
就在此时,“咚、咚”
,房门被敲了两下。
林露弥的动作猛地一顿,被子里探出一截乱糟糟的梢。
她屏住呼吸,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是慕珩。
她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声音虚:“……谁?”
“是我。”
听到是江雨浓的声音,林露弥赶紧下床穿上鞋子给她开了门。
门一开,明亮的日光瞬间闯进屋子。
江雨浓正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
那两名宫女则小心翼翼地捧着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各色锦罗绸缎,光彩流转,几乎晃得人眼花。
“这是?”
林露弥愣了愣,眼神有些茫然。
江雨浓轻笑一声,抬手掩了掩唇:“你忘啦?今晚宫里要办宴席,庆祝皇太孙被救回来的事。陛下特地命人早晨送来了宴服。大家都有的,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
她话音顿了顿,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光,唇角露出一点无奈的笑:“不过……现在已经不早了,快到午时了。我再不敲门,你恐怕得睡到傍晚去。”
“午时了!?”
林露弥睁大眼,整个人都惊了。她一向警醒,竟也有睡过头的时候。
“唉,我……”
她一边自嘲地揉了揉额角,一边苦笑,“你们皇上赐的那个春阳酒真的特别烈,看来真是昨晚喝断片了,早上都起不来。师姐下次不必同我客气,直接敲门便是。”
江雨浓笑意更深,眼底闪着几分打趣:“春阳酒?你同谁喝的呀?二师兄?”
林露弥被她那眼神看得一愣,心头一紧,脸上微微烫,她嗯了一声,随即又补了一句:“就是普通喝酒。”
“我可什么都没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