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脸蛋微红,已是娇羞了起来。
毕竟,她就算再怎么开放,也还是有羞耻之心的。
“非常有必要!毕竟赵夜白死在了你的家里,我们必须弄清楚你俩的关系!”
楚云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三年前吧,我老公死后,我找他做过法事。”
“然后,我们就渐渐熟悉了起来。”
“我单身,他也单身,自然而然就展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王寡妇还是避重就轻,不过她的这番回答却是无懈可击,让楚云深找不出丝毫破绽。
“说说昨晚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楚云深继续追问。
“昨晚,赵夜白来我这里过夜,然后,我出去拿尿盆的时候,在草堆里看到了那只白狼。”
“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我回到屋里,现赵夜白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说到这里,王寡妇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古人说得没错,日久生情,在和赵夜白相处的这三年里,王寡妇对他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你是说那白狼只是将你吓晕了,并未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楚云深满脸狐疑,他实在想不通,那向来以残暴凶悍闻名的白狼,怎会没有痛下杀手,取王寡妇的性命。
“或许是它看到我是个女人吧?”
“毕竟连古代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都不杀女人和孩子呢!”
想到这,死里逃生的王寡妇,又是好一阵的心脏乱跳。
她死里逃生,可不会想白狼为什么不杀自己的问题。
她现在只有感激,感激白狼的不杀之恩。
楚云深听后便不再追问,他又向王寡妇询问了一下白狼的模样,便带着吕长根和杜远走出了病房。
“老大,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吕长根跟在楚云深身后,屁颠屁颠的说道。
吕长根表面上看似若无其事,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
白狼没有杀掉王寡妇,只是把王寡妇吓晕而没有杀她,的确有点不符合白狼那残暴的性格。
他生怕楚云深会对此事揪住不放,从而起疑。
看来真是百密一疏啊,就算计划再天衣无缝,也难免会有疏漏之处。
“去停尸房,看看赵夜白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