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能看出来?”
吕长根给了徐老头一个很不屑的眼神。
当然他也理解徐老头的所作所为,在喝下二两驴马尿之后,是个公的都想吹个牛逼表现一下自己。
“我说的是真的,胡总的面相一看就是那种月经规律、量大、无异味、易孕的健康美。”
看着吕长根那质疑的小眼神,徐老头很是不服。
“我去,你不是不近女色吗,竟然懂得这么多。”
吕长根嘿嘿一笑,给徐老头分了一根烟。
“我是现在不近女色,又不是没近过女色。”
“女人啊,都是些害人精,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说起女人,徐老头的面色就突然阴沉了起来。
他端起酒杯直接来了一大口,浓烈的酒劲让他猛地咳嗽了起来。
看来之前也是个情种。
“徐叔,你这是被情所困了啊。”
“闲着也是闲着,说出来乐呵一下。”
在酒精的刺激下,吕长根和老徐头的聊天越的随意了起来。
“不聊这个话题了,我怕我说完,你喝不下去了。”
老徐头一脸严肃,看来那段往事对他的伤害很是不轻。
“好,咱们换一个话题。”
“刚才有件事刘妈不好意思说,她让我问你。”
吕长根说着又是打开了一瓶茅子,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是喝下了一整瓶茅子。
半斤白酒下肚,老徐头已是有了很深的醉意。
他脸蛋通红,双眼迷离,说话都有些飘了。
“那老娘们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她倒是挺潮流,和你们这年轻人竟然还玩上害羞了。”
老徐头不以为意,他抓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嘴中慢慢咀嚼了起来。
“她说那些女孩很危险,让我管好自己,千万别干冲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