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要敢作敢当。”
“你躲在屋子里算什么男人!”
女人扯着嗓子,又是一阵大喊。
“阿姨,咱们凡事要讲理。”
“我师父给你求得了孩子,你可不要反咬他一口。”
尽管对徐半仙的求子术充满怀疑,但当着李宏伟的面,吕长根也只有咬牙坚持的份。
“我呸!”
“徐青云哪会什么求子术,他只是一头配种的种马罢了。”
“现在东窗事,他必须给我们母女一个说法。”
女人根本不理会吕长根,她说着又是大声嚷嚷了起来。
如此大的动静,村里的吃瓜群众也是逐渐被吸引了过来。
“种马?”
“你说徐半仙根本不会求子术?”
听到此话,醉眼惺忪的李宏伟瞬间酒醒了大半。
如果徐半仙不会求子术,那么吕长根就更不会什么求子术了。
如此一来,林玉莲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大有蹊跷了。
想到这,李宏伟的血压瞬间飙升到25o,差点嗝屁过去。
“你这个疯女人可不要乱咬人。”
“在我看来你就是来讹诈的。”
“你知道徐半仙已经仙逝死无对证,就特意跑来敲竹杠。”
“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听到女人有意戳穿徐半仙的求子术,一旁的林玉莲也是差点嗝屁过去。
好在她聪慧过人,在一番思想挣扎后,马上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她要死不认账。
反正徐半仙已死,那女孩就算真是徐半仙的种,也无从考证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