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福至心灵。
他向宋奚晦展示了来电人,问道:“阿奚,你觉得他像不像免费劳动力?”
宋奚晦眨了眨眼,慢慢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两人的想法一拍即合,任罗疏随即接通了任峻朋的电话,想着用什么话把他勾过来。
视频电话一接通,任峻朋憨厚老实的脸就占据了整个屏幕,他嘿嘿笑着,开口就是:“哥,你闲着呢,看来把我嫂子哄好了啊。我嫂子呢?快让我见见他。”
一口一个嫂子地砸出来,宋奚晦随即托着下巴摆出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任罗疏正尴尬着,酱油便蹿进了他的怀里,想用舌头舔屏幕里的人。
任罗疏想,有空得把孩子的毛病好好揪一揪,不要什么人都舔。
尤其是屏幕对面的人。
然而,酱油的出现让任峻朋这个单细胞生物直接误会了。
“嚯,这就是嫂子啊,毛色真鲜亮。不过,嫂子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啊。呃,拿什么,哥,我们一般不管喜欢公狗叫做男同啊,吓死我了哈哈……”
一院子的人欲言又止,任罗疏甚至捂住了脸,十分不想承认对面那个是他弟弟。
“傻帽。”
宋奚晦一边起身一边骂道。
屏幕那头的任峻朋打了个激灵,小声问了一句:“宋,宋阿奚也在啊,他,他……”
不等任罗疏解释,宋奚晦已经夺过了手机往他旁边一坐,笑眯眯地舞着手指:“好久不见啊,草履虫。”
“啊啊啊啊!”
任峻朋四声转了四个调,身体一再后退,像是见到的不是发小而是魔鬼,“宋,宋阿奚!你,你干什么!离朕的龙体远一点!”
“不干什么啊,你不是要见我吗?”
宋奚晦哼笑两声,一偏脑袋直接往旁边人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任峻朋的表情一瞬间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抽象画一样的惊恐神色,他崩溃地大吼着,怪叫着,不多时果然引来了冬徽。
冬徽进门就给了那个大脑袋两巴掌,呵斥道:“大喊大叫什么?丢人现眼——哦,阿疏,你已经到那儿了啊,好久不见啊,阿奚。”
“徽姨。”
宋奚晦淡定自若地和很久不见的长辈打了个招呼,而后说道,“对了,山上这段时间忙着收菜,人手不够,任峻朋最近是不是挺闲的?要不你把他送过来?”
在任峻朋几近绝望的摇头中,冬徽答应了。
任峻朋嘎巴一下倒下了,仿佛灵魂都已归西。
两人又隔着电话跟冬徽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忽然,任罗疏的手机里又弹了几条消息,来自许久不见的“斯是漏氏”
,他扫了一眼,傻了。宋奚晦问他怎么了,他便又将手机屏幕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