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宋奚晦发现了他,随即跟小和尚挥手说了“拜拜”
,然后不顾和尚的阻拦朝他走过来,边走还边问:“你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又钓到什么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要回来修理吗?”
“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天天钓上来啊。”
任罗疏笑笑,指指天,说道,“比往常还要晚一点,是你光顾着和小师父说话忘了时间吧。”
“是吗?”
宋奚晦半信半疑,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随即说道,“好吧,说不过你。走吧,一起回去。”
两人一起踏上了回院子的路,这更是鲜有的体验。任罗疏只沉默了两三分钟就好奇地向宋奚晦打听了刚刚在岔路口发生的事情,宋奚晦说自己在和明冼辩论,至于辩论的内容,任罗疏听不明白。
任罗疏觉得,宋奚晦总是会冒出一些玄之又玄的问题。
宋奚晦又说道:“小罗哥,我觉得你有时间也可以找个和尚聊聊天,说不定会有很多不一样的感受。”
“不能够吧。”
任罗疏反问他,“慧然说你是带着问题上山的,你跟和尚们聊天解决了什么吗?”
宋奚晦的表情僵了一瞬,迟疑地说道:“大概、或许、可能真的解决了点什么吧,都说我比刚上山的时候好了不少,虽然我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
“你都一团乱了那我更不会去跟他们聊了,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聊的。”
任罗疏直言。
“好吧。”
宋奚晦小声嘟囔道,“我还以为你这么问我是也对那群和尚感兴趣呢,我还说哪天我们可以去找个和尚约战。”
约,战?
任罗疏觉得,这好像不是个很妙的形容词,尤其是配上宋奚晦这副锋芒外露斗志昂扬的表情,在他的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颠覆了。
“我只是怕你跟和尚聊着聊着也出家去做和尚了。”
“我?做和尚?”
宋奚晦笑着,“你看我这副样子哪里像是会选择出家做和尚的?再说了,我要做和尚他们还不收我。”
“为什么不收?”
“保密。”
宋奚晦抱歉一笑,目光在向前看去的一瞬黯淡了下来。
这样巨大的反差让任罗疏不得不去注意是什么浇了宋奚晦一头冷水,他顺着刚刚宋奚晦的视线看去,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冬徽和任侍雪。
眼见着任罗疏从裤子侧边的口袋里拿出了口罩包裹住了整张脸,任罗疏连“怎么了”
三个字都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