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的能力十分特殊,他可以在梦境中自由出入。也可以将自己的能力化为蚀梦之种,用于控制他人。”
“天刑虽然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但现在他还没有臣服,我们不敢冒险让他接触林娟。”
见程国军欲言又止,缚影连忙加快了语,
“不过,你们放心,沈老已经去配药了,可以让林娟保持现状不再恶化。等我们彻底攻破天刑的心房,确认他无害之后,就可以让他拔出林娟身上的蚀梦之种了。”
缚影话音刚落,外面再次传来车子的引擎沉闷地轰鸣和急刹的声音。
“应该是沈老来了!”
季琪猛地扭头看向门口,其他几人也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扇特制的大铜门。
大门被“吱嘎”
推开,进来的果然是风尘仆仆的沈睿。
这位向来注重仪表风度的老者,此刻却有些不修边幅。
他看见几人,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抿着唇快步走上前来。
“给!”
他伸出手,露出里面紧紧攥着的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
“我把药制成了丹丸,把这药丸给她吞下去。再找一个大木桶来,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里面。然后……”
沈睿看向神色凝重的季琪,
“药引呢?”
“药引?什么药引?”
就在程依依等人不明所以之际,缚影突然上前一步,
“第一轮的药引是我。”
季琪狠狠地咬着下唇,满脸不甘地看着缚影的背影。
缚影伤势未愈,可是却为了减轻她的罪责,自愿献身。
75oo毫升的血流出去,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缚影!”
季琪忍不住出声,“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