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家里急用,等我赚够了带利息还给您。”
姜宜嗓子干巴巴的,吓得瑟缩着,连头也不敢抬,“我真不能替你监视着余音。”
梁绕冷笑一声,鼻腔里出极冷的声音,“看来我的助理,连我的意思都没传达清楚。”
“什么?”
姜宜不解的看着梁绕。
“我太太有点孩子气,闹脾气了就会一走了之,我对她很包容,只要不触及原则的事,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性。”
梁绕的眼底带着几分森然,“我不是让你跟监控器一样帮我盯着她,我工作很忙,我只需要每天报个平安。”
姜宜终于不用憋气了,强挤出一点笑容来,“她工作顺心,身体健康。”
“孩子呢?”
梁绕眼底藏着碎裂的冰似的,“我知道你们两个无话不谈,你也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处,我只要一句实话。”
姜宜已经六神无主了,在余音隐瞒孩子的事的时候,她其实已经猜出了大概,孩子不是梁绕的,而且看怀孕的日子,她很快就想到了那天生的事。
很多事情串联起来,而且见梁绕这种状态,她自己想出来了事情的原委,便将自己猜想的告诉了梁绕。
“孩子,大概是应朝生的。”
姜宜紧张的看着梁绕的神情,生怕他一怒之下掐死自己这个无辜的人,“不过余音不是自愿的,她大概是被放了药,应朝生爱而不得,所以用了强的。”
梁绕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眼底被血染透了似的,“什么?你如果乱说一句话,你知道下场。”
姜宜抖着嗓子说道,“在来崇左的前两天,她忽然搬去酒店,我过去看她时,她状态已经不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使劲儿的藏着身上的吻痕,走路都要扶着桌子。”
他只觉眼前先红后黑,姜宜的声音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传来,字字如刀,割着他的血肉,皮开肉绽,至死不止。
“我以为做这些事的是你,梁公子的名声向来坏,又全由着自己的性格,我以为因为这个她才走的。”
姜宜缩了缩凉的脖子,“我前两天在她那里,看见那种药,你知道我前男友在酒吧驻唱,我也见了不少那些玩意儿。”
梁绕整个人都到了疯狂的边缘,“然后呢。”
“她手里的那瓶五六万,一般人买不到,药性强,她又住在应先生那里,大概是他的药,而且盖子开了封,应该少了。”
姜宜继续说着自己的理由,“我们刚搬过来时候,只要我提起应朝生,她就状态有点崩溃,像是后遗症。”
梁绕眼底是无尽的恨意跟恼火,他没想到应朝生竟然龌龊成这样,竟然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余音。
“孩子大概是应朝生强迫她留下的,还把她囚禁在家里,我过去时,她都不能出门。”
姜宜将自己脑补出的话全说出来,“应朝生在国外相见她了,她就得连夜坐飞机去西温,简直不把她当人看,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梁绕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恨不得将应朝生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