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生坐直身体,捏着电话的手紧了几分。
是他将她囚在家里,她觉得委屈,其实也不过是玩笑,她一通电话打过来,她去南北极应朝生都得安排。
“没。”
她说话时候有些支支吾吾的,有些事有些难以启齿,正在组织着语言。
毕竟在余音的理解里,应朝生才是受害者,如果互换立场,是她亲手喂的药,她得进监狱。
应朝生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换,停顿了数秒,语气温和的询问,“怎么了?”
那边的余音还没开口,疾驰的车子猛地刹住,应朝生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倾,手机也差点滑落。
来接他的司机已经跟了他几年了,从没出现过事故。
“怎么回事。”
应朝生看了一眼前面,一辆招风的跑车挡着路,皱紧了眉将电话放在耳边,“小音,我这里有点状况,一会给你打过去。”
说着随手将手机扔在后车座上,直接下车。
张扬的跑车撞到栏杆上,梁觉夏踉踉跄跄的下来,她光洁的膝盖上淌着血,直流到脚踝上。
她为情所伤的事情圈子里都传开了,她这些时日更是不断的联系应朝生,但他决绝的很,直接切断了所有联系。
梁觉夏不知道应朝生去崇左的事,来西温等他,今天得到了消息,就疾奔过来。
应朝生拧紧眉心,语气冷漠,“我认识的梁觉夏性格洒脱,至少有我欣赏的地方,其实也不过如此,难怪这些年始终是梁绕的手下败将。”
“你权衡我的标准是什么?我在生意上的成就,如果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出身平庸的梁觉夏,大概我连站在你身边的机会都没有过。”
梁觉夏哭起来很漂亮,温婉大气的长相,“我为了疯魔了你知道吗?我梁觉夏天生的娇纵,任何事都得偿所愿,包括我你。”
说着她丢下脚上的高跟鞋,踩过栏杆,如蝴蝶一样飞扑进河水中。
她穿着波西米亚风的长裙,被风吹成漂亮的弧度,她以决绝的姿态跳了下去。
司机刚从车上下来,看的目瞪口呆,急吼吼的说,“我水性好,我去救人。”
说着紧随其后的跳了下去。
这边闹得风起云涌的,电话那头的余音却是急疯了,她在电话里只听到急刹车的声音,还有重物撞击的声音,以及应朝生沙哑的声音。
她能猜到是出了车祸,但她根本不知道情况,应朝生的电话再打过去就已经是无人接听了。
余音从未这样怕过,脑子里补出很多的画面来,全是血腥场面,越想越恐惧,浑身都是冷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应朝生平安无事,她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哪怕她粉身碎骨。
她此时才意识到应朝生对自己来说胜过一切。
到了此时她才知道,自己对应朝生身边的人都不熟悉,她从未融入他生活的圈子。
章特助已经换了号码,在国外微信也不用了,甚至她连朱经理的电话也没有。
她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应朝生,哪怕在西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