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厨房,余音也没从台子上跳下来,只是手抵在双腿两侧的台子上,晃动着腿,脚跟砸着柜门,制造者声音来缓解她的疑惑。
她还是将带着帽子设计的卡通睡衣给脱了,只剩下吊带裙,但还是用外套缠住了受伤的胳膊。
“我进来了,闭眼。”
梁绕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要是偷看,就不送你了。”
余音只得闭着眼,但耳朵却变得灵敏起来,捕捉到很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摸向她的后脖颈,然后隆起她的长。
片刻之后,余音感觉脖子上有个极凉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很沉,她本能的想到蛇,简直触感一样,她赶紧睁开眼,还没看清就了声惨叫。
“什么?”
她一睁眼,就看见梁绕近在咫尺的脸,想要从桌面上跳下去,却瞬间被梁绕压制回去。
她低着头看,眼睛都金子照的都花了,脑袋都晕乎乎的。
擀面杖粗细的项圈,就这么挂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盖住了她不小心挤出来的胸口的一点事业线。
那天他答应送她金子,余音以为只是哄她的话,怕她真的将请帖上的金子弄走。
甚至还是实心的,她的脖子都酸疼,腰也微微弯着,但眼睛要是一眨不眨的盯着。
她正看着,赵阿姨下楼来看面了,看见两人在这玩闹,也已经习惯了,捏了捏面团就往冰箱里放去,顺便看了两眼余音。
“从哪弄了个金箍棒掰弯了套头上了?小边牧的玩具吧,你就霍霍。”
赵阿姨瞪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梁绕,“梁先生,你要早起的,不会现在才睡吧。”
梁绕转身靠在余音身边,大理石台面比他的腰还低很多,“一会就去休息。”
赵阿姨拉开冰箱门,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红了眼眶道,“我们走了以后冰箱也要满档,我刚来时里面也就几瓶水,梁先生要想吃什么,我回来给您做,可别乱吃东西。”
梁绕眼中多了些深邃,点头回应,“好,多谢。”
赵阿姨放完面之后就离开了,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仿佛瞬间又安静下来。
“婚礼那天见了,梁太太。”
梁绕的眼底带着摸不透的温柔,“祝你做个很幸福的新娘。”
余音低着头,手指缠在一起,“希望婚礼那天,你也很幸福。”
梁绕点了点头,想要伸手触碰她,却还是没有做什么,“很晚了,回去睡吧,你先走,我看着你的背影心里踏实。”
她点了点头,任由梁绕将那坠人的金项圈拿下来,她随手抱着,一步步的往外走。
余音不知道梁绕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但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走的决绝。
再见就是仇人了,她会卸下所有的伪装,亲手将他推进地狱,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她不过是以牙还牙,梁绕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她再没有从深渊中爬出来过,她想要的,是将他也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