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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这人有个毛病,搬家时带着一行李箱过来,搬走时十几个打底,甚至都是些乱七八糟,平常用不到的东西。
“我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余音从柜子里翻出一袋子的毛绒玩具出来,上面都落了灰尘,愣是想不到自己从哪里批搞来的。
赵阿姨帮她叠着衣服,顺便扫了两眼,“我记得你说是抓娃娃弄回来的,自己丢进柜子里的倒是忘了。”
余音一拍脑门,将东西放在一旁,随手又翻出个光灿灿的戒指来。
“梁先生给你的戒指在这藏着呢,之前还翻箱倒柜的找,这可是求婚戒指。”
说着赵阿姨将戒指接过去,装进饰盒里,“结婚后要一直带着,以后要跟富家太太似的,每天喝个下午茶,一起买包逛街,我认识几个保姆,人家的太太都是这样的。”
“我可做不来,我没那种社交能力,也当不了梁绕的左膀右臂。”
余音几乎将整个柜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让你们失望了。”
赵阿姨倒是为余音做了长久的打算,“也就梁绕不挑理,谁家有钱人家的太太不会打高尔夫,周末去私人马场玩几圈,你可以跟着梁小姐学,以后她可就是你嫂子了。”
梁觉夏在这类方面是佼佼者,名声在外。
赵阿姨见东西越收拾越多,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小祖宗,你这不收拾行李,这叫迁移了,怎么连书都要带着,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余音弯着腰收拾着行李箱,“先都带走吧,万一在我哥那里用得到的呢。”
眼看着劝不动她,赵阿姨也只得由着她了,踩着凳子将衣柜的最顶层打开,半晌才拽出一件粉色的羽绒服来,“这怎么还留着?衣兜这里被勾坏了,这一片都没绒了,要不丢了吧。”
余音看了一眼粉嫩颜色的羽绒服,即便隔了这么多年,颜色还是那么鲜活。
如同那个爱闹腾的小余音就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以前住出租屋的时候她都留着,一直没动过,这是她保存下来的唯一一件旧衣。
“放在我行李箱吧,以后留着。”
余音说完就蹲下身体,继续往快要被挤碎的行李箱里塞着东西。
赵阿姨将衣服平铺在箱盖上,叠起来的时候顺便摸了摸衣兜,总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里面,戒指的形状,却还是没将拉链打开。
刚收拾出两个行李箱,余音累的不行了,嗓子里火似的干了起来,跟赵阿姨说了声,下楼喝水去了。
她下楼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外面黑压压的一片,那只藏在迎客松里的鸟如同监控一样,还在盯着客厅玻璃窗的位置,余音刚下楼就看见了。
余音在屋子里跺了跺脚,试图将它给吓走,结果闹得动静大,但外面听不到一点。
“傻透了。”
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却见梁绕正站在厨房的冰箱门口,手里拿着瓶喝了一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