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姨弄好解酒的醋端给余音时,梁绕正照顾着余音睡下,他动作轻柔的帮她盖好被子,鞋子也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
他眼底的情深,却是盖不住的。
………
应朝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凌晨了,司机去的小吃街接的他们,把余音送回家之后,应朝生才回去。
他的外套被余音吐了一身,已经是不能要了,她索性直接丢了,只穿着体恤回家。
他刚下了电梯,就看见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香槟蛋糕,昂贵的裙子更衬得她娇艳动人,明眸皓齿间全是富家千金的贵气。
“惊喜吗?”
梁觉夏看着电梯里下来的人,蝴蝶一样扑上去,“庆祝咱们的项目合作成功,也谢谢你帮我拿到授权。”
应朝生原本就又困又累,对于她的出现没任何的感动。
“没什么好庆祝的,这笔合作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应朝生眼底闪烁着冷漠的光泽,“这么晚了你先回去。”
梁觉夏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在他这里接连受挫,眼圈有些泛红了,她忽的过去,从背后抱住应朝生,脸颊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
她哽咽着问,“我比余音差到哪里,竟被你这样的不珍惜,你不知道我等了两个多小时,一直期待着你看见我时,哪怕感动只有几秒我就觉得值。”
梁觉夏手里的蛋糕是她亲自做的,抱他时已经倒的面目全非,奶油糊在盖子上,里面乱七八糟的一团。
他毫无感情的推开梁觉夏的手,“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不算交往。”
梁觉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许久才苦笑一声,“应先生,那我可以进您的家门吗?”
“不方便。”
应朝生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
梁觉夏还是满眼不甘的走了,应朝生开门进了家,他先去了阳台,角落里还摆着几只鸟笼。
玻璃门照出他的眉目,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唇,仿佛她唇齿间的气息还未散去。
他点了根烟,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一通电话打给跟他回国的经理,对方大半夜接到他的电话有些震惊,生怕公司出大事,“应总。”
应朝生捏着烟半天也没摸到身上的打火机,这才想起来跟外套一起丢进垃圾桶了,“梁家那里的事情先收手,我自有安排。”
他是个很少变卦的人,经理也不敢问,只得赶忙答应下来。
等他回房间拿打火机,随手翻开抽屉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随手被扔在角落里的药,盒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如同浮起来的蝌蚪,刺激着他的双眼。
他慢慢的拿起药盒,满脑子都是章特助的话,要想彻底改变跟余音的关系,只有生关系,肉体上接受了,或许感情上就会允许他的存在。
应朝生站在灯影下,半暗半明,他似乎被不断的撕扯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