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为她的话不在柔软,“小余音,我跟她才见过几面,没那么快。”
余音心里只是芥蒂梁觉夏之前的话,问完之后她也挺懊悔的,拿着电话许久不说话,只以为应朝生生气了。
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在应朝生面前变得多么敏感。
直到应朝生那边传来很浅的声音,“别在用手指甲抓墙了,我没生气。”
余音把手放在眼前,指甲里全是细白的东西,指甲盖也翘起来看一些,“我打电话是来问,我准备去托养中心去接路路的,顺便想买点东西,就问了之前的同事孩子们想吃什么,有两个孩子想吃那个大个的糖,你那里还有吗?几颗就够了。”
“还有之前给你带回国的一箱子。”
“那就好,我开车要去商场采购一些零食,我顺便从你楼下路过,你拿下来给我。”
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传来穿一点的声音,“现在六点钟,七点多的时候我去拿。”
余音下楼时候穿了件粉粉嫩嫩的背带裤,头绑起来成了丸子头。
赵阿姨刚出卧室要出门买早餐,看见余音下来忍不住的笑,“怎么穿起这些来了?都是你以前的旧衣服,你这孩子长得娃娃脸,穿着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还是这么乖巧。”
她看见余音这样,还挺高兴的。
“我要陪托养中心的一个孩子,怕这孩子认生,翻了件以前的旧衣服。”
余音低头闻了闻背带裤上的樟脑丸的味道,“以前的衣服都捐出去了,以前挺喜欢这件的就留下了,还有件粉色的棉衣,兜的位置被撕裂了个口子,刚才翻箱子的时候看见了。”
“等冬天能穿了,拿出来我给你缝补上,保证一点也看不出来。”
赵阿姨说着几步走到余音身边来,小心的瞧了一眼楼上的位置,“你们两个昨晚是怎么了?我在房间里都听到动静了,也没敢出来看。”
“没事。”
余音打了个哈欠,“你腿被狗咬了就在家休息,我给你点外卖吃,我着急出门就不吃了。”
梁绕这里果然不适合穷人居住,找个街边小吃摊得公交要坐三四站。
“没事,我闷在家里也不习惯。”
赵阿姨翻了翻自己的包,见没落下什么东西就跟着余音一起往外走,“你不是出门吗?正好把我带过去。”
别墅的地下车库装修的跟酒店大堂似的,在梁绕一堆的豪车里,她公司的那辆整天在工地上晃荡,车门带坑的破车像个异类,一眼望过去就看见。
她不大开梁绕的车,只有昨天送赵阿姨去医院才去书房找钥匙的,这里的车俨然没有钥匙多,也不知道外面多少女人开着他的车。
车上,赵阿姨看着后车座丢着的一堆装修材料,感慨道,“你这什么工作,整天弄得跟叫花子似的,之前帮你洗衣服,两盆水全是黑的,小姑娘就该坐在办公室,整天往工地里钻。”
“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靠着它养活了咱们两年多。”
说话间车子已经行驶出别墅区。
赵阿姨转着头四处看着,还拍了拍余音的胳膊示意她开的慢一点,“也不知道梁先生平常吃什么早餐,要不去早餐店给他多买几样。”
“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余音忍不住在一旁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