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提高音量在他耳边喊道:“我说——这趟出来的值不值?!”
“我直不直?”
“我说这趟行程值不值!”
“我当然直!”
你俩不行打字呢
我要被这个对话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直直,你最直
谢肆言你想哪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谢肆言跟个耳背的大爷似的,迟秋礼实在是没招,干脆凑上去提起谢肆言耳机的一角,恨不得直接贴在他耳边问。
“我、说!”
“你这趟跟我出来赚不赚?是不是比待在小屋里看电视要强多了?”
直升机上是轰鸣巨响,耳机里还隐隐传来解说员介绍城市景观的声音。
谢肆言却蓦地乱了心跳,耳边温烫的气息和她那近到仿佛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都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他们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下意识的偏头,便撞入她那双涵盖星辰的眼眸。
她正在冲他笑,肆意又张扬,高空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耀在她的脸上,如同她一样明亮。
‘扑通——’
是比轰鸣声更难以忽视的心跳。
谢肆言的手突然有点不受控制的抖,手持摄像机从手中滑落,直播间的画面36o度旋转后落地,观众叫苦连天。
“我……”
他抿着唇挪开视线,极力压制心中的那抹疯狂心悸,“包直。”
迟秋礼:“?”
行,确诊了,谢肆言就是耳背。
她放弃了在直升机上同谢肆言交流,屈身顺手捡起谢肆言掉在地上的摄像机,谢肆言却突然虎躯一震,反而吓了她一跳。
“哥你一惊一乍的干啥呢?!”
吓得她差点以为要坠机了!
谢肆言却只是抿唇不语,双手死死握拳放置于膝盖上,浑身紧绷的跟小学生课堂标准坐姿似的。
迟秋礼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