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赐白义正言辞,“水坑固然可以避开,但是躲避所耗费的时间,谁又会来等我们?我从不愿意给团队带来麻烦。”
迟秋礼:“咱师父也躲了,你点谁呢?”
最前方合理避开水坑的辣师父回头看傻子似的深深看了顾赐白一眼。
顾赐白:“?!”
前后一看,果然只有他一个人跟傻逼似的每一步都往水坑里踩。
不儿,这种时候不应该都赞扬他能吃苦吗?
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十几个小时路程啊,脚一直泡在湿鞋里是不打算要了吗?
我一直说顾赐白不聪明
已经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了,是家里该请高人了
第三段路程,林间小路。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他们不间断的走了两个小时,共走了六公里。
起初的游刃有余已然褪去,难度和疲惫一起上来了。
“师父……我们中途完全不休息吗?”
姚舒菱气喘吁吁的问。
纪月倾抹去额头的汗,从包里掏出矿泉水喝了几口。
顾赐白已然被重背包压垮心智,属于是神志不清的走到楚洺舟身边小声问。
“我看你的包好像没装什么东西,我包有点装不下了,能不能塞一点在你那?”
“不行。”
“我那巧克力可以分你一条……”
“不行。”
“我的牛肉干也可……”
“不行。”
“我……”
“不行。”
神志不清的顾赐白转头去找姚舒菱,“姚舒菱,我那洗漱包塞你那,回头你也能一起用。”
顾赐白不是一直吹捧自己很绅士吗,让女孩子帮忙背东西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