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郁好好一个人也不可能和一只鹰计较,他冷着脸移开视线,冰冷的目光钉在男人,也就是他的下属宇智波季身上,宇智波季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他的下属,而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也就是他爷爷宇智波堥的下属。
但是因为宇智波堥现在已经很久不管事了,宇智波季也因此直接受宇智波郁管理,他记得,宇智波季家祖孙三代几乎都隶属于爷爷的势力下,正常来说不应该会背叛的才对。
“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智波郁冷声道,看着宇智波季的视线里没有一丝温度。
“咳咳,对不起,郁大人,鹰派做得太多了,家族现在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已经被许多忍族所忌惮,为了宇智波咳咳咳咳,只有将鹰派下一代最强大的人铲除掉,宇智波才能真正得到发展的机会,鸽派……”
话还没说完,一股深紫色的血液便从宇智波季口中溢出,显然他已经中了剧毒。
宇智波郁的脸上顿时一阵难看,唇边甚至勾出一抹冷笑。
第234章
草之国,木叶营地之中。
得知孙子在营地里被人暗杀,宇智波堥的脸色铁青一片,发须皆白的老人坐在座椅上,眸色沉沉,像是夹了寒冰一般。
“宇智波觉那边怎么说?”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一名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刚刚走进营帐里,就迎来大长老冷得如同淬冰般的声音。
“觉长老让忍猫送来一封信,请您过目。”
整个营地里,谁不知道宇智波堥对自家大孙子的看重,毫不客气地说,在宇智波堥心里,宇智波郁的命甚至比他自己的还要重要。
那是他荣光的延续,终有一天,宇智波郁会继承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又或者族长的位置,将宇智波的威名传播到忍界的每一个地方去。
闻言,宇智波堥冷着脸取过信,不知过了多久,他怒发冲冠,狠狠地把信桌面“宇智波铭那老匹夫欺人太盛!鸽派竟然敢和猿飞日斩勾结在一起,他们背叛了宇智波!”
宇智波铭正是宇智波一族的三长老,也就是宇智波止水的曾爷爷,同时他也是宇智波一族唯一一个在退任后再次继任长老之位的人。
因为在接任的,自己的儿子宇智波镜战死后决定再次霸占长老之位,宇智波一族之中其实有不少人觉得这位三长老私心太重,为什么不让更年轻的人得到发展的机会呢?
“什么,大长老,这是真的吗?”
虽然知道有一名宇智波自称被鸽派勾结,前去刺杀宇智波郁,但其实大多数营地里的宇智波本是不相信的。
宇智波一族的确好战,甚至族内并不是没有人在战斗切磋的时候过了火,导致残疾或死亡,但那只是对内,对外时,他们总是团结一致,共同维护着家族的荣光,哪怕鸽派和鹰派再不合也是如此。
“宇智波觉那老匹夫亲自给我发来的信件,还能有错?!那老家伙倒也没有老到无用了,这点事都查不出来!哼!既然鸽派这样不顾同族之情,那我也不用心慈手软了,来人……”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宇智波郁穿着一身黑色的忍者服,外罩一副玄黑色的铠甲,沉郁的黑眸叫人不敢直视“爷爷。”
“郁,你怎么来了?”
宇智波堥神色一缓,但语气还是无比冰冷,宇智波一族的地位越是高,便越是难以在后辈面前表现出温情的一幕,他们只会用铁血的手段逼着后人去成长。
宇智波郁也没有介意大长老的冷脸,微微低下头“鸽派的目标既然是我,我希望您能够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你?”
闻言宇智波堥皱了皱眉,此次的事件和以往不同,敌人不是其他忍村的忍者,而是同一个村子,甚至同一个家族的人,让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亲手解决掉自己的族人……
然而考虑了几秒后,宇智波堥还是点头同意了。
既然这孩子有心,那就让他来动手吧,若是不忍心,失败了,也能吃个教训,早些把软弱无用的情绪丢弃掉。
“对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宇智波堥微微眯了眯眼“我记得宇智波止水似乎是和宇智波苍月一起出了任务,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信息传回来?”
闻言,宇智波郁眸色微微一动,少年眼中掠过一丝冷意,语气却依旧平缓没有丝毫的变化“并没有,以苍月的实力,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哼,宇智波苍月……”
宇智波堥眼中忍不住掠过一丝忌惮。
倘若说现在在宇智波一族中,有谁有资格和宇智波郁竞争下一任族长,那毫无疑问就是宇智波冥和宇智波苍月这对叔侄俩了,而宇智波堥对苍月的忌惮更甚。
因为这个女孩在家族里实在是太受欢迎了,论实力,宇智波郁和她不相上下,甚至略逊一筹,论人脉,他这个大长老一手扶持的孙子竟然还没她受欢迎,女孩各种各样的发明,尤其是写轮眼进化药剂让她在家族中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宇智波堥心知宇智波苍月的存在更能让家族得到更好的发展,甚至她还救过自己和孙子的命,但心中其实难免还是有些不甘心。
老人看了看孙子那张面如冠玉的脸蛋,忍不住嘀咕道,但凡郁这小子能耐些,能把宇智波苍月拐成自家人,他也不用发愁了。
宇智波堥忍不住冷声道“宇智波苍月和宇智波止水的关系可是好得很,她最好不要做出一些对不起鹰派的事情来……”
——
草之国,一座远离人烟的地下洞xue中,沿着有些昏暗的光线向下行走大约有上百米远,四周逐渐变得一片漆黑,然而空气中反而慢慢开始减少那种泥土潮湿的腥味。
四面的墙壁似乎有被加固过的痕迹,很显然,这个地下洞并非是天然形成,而是被人人为制造出来的。
不知多久之后,踏过似乎漫无止境的通道,一个全身都是白色,看上去不像是活人的诡异躯体迈入位于最深处的居所,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壁灯,并不算明亮的烛火摇曳着,勉强照亮这个空间。
足足有上百平米的地下洞xue看上去非常的朴素,里面多是木头做的家具,一个厚长木板做的床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凉席。
两边分别用木架陈列了不少东西,一边是各种封印卷轴与忍术卷轴,而另一边则是各种各样看上去非常锋锐的武器,有手里剑、苦无、匕首、短刀、长刀等等,凛冽的煞气从兵器中涌出,叫人不由得不寒而栗。
而在整个空间的正中央,一名老人坐在一个宽敞的木制座椅上,他的发须都灰白了,头发有些凌乱地炸起,白色的管道不知从何处连接了他的身体。
不需要特意去观察,只要有眼的人都能发现他此时的虚弱,这种虚弱并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岁月带走了他旺盛的生命力,让他只能用这样狼狈的模样残喘在地下的世界。
然而尽管苍老而虚弱,但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一点也不影响那种像是与生俱来般的气势,眼中流转着的三勾玉写轮眼在一片昏暗中映出有些昏暗的红光,也让这片空间给人一种诡异的沉重感。
宇智波斑坐在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刚走进来的白绝,冰冷而沉郁的声音响起“如何?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