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千手川顿时笑嘻嘻道“队长,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全好了,明天就能和大家一起外出。”
“这家伙说得没错,男孩子哪有这么娇贵,身体好了就该好好干活!”
一旁的春和婆婆闻言出声道,目光又看向苍月“你就是这小鬼的队长吧,这不成器的家伙平日里劳你照顾了,你该打打该骂骂,用不着客气。”
这话苍月完全当作客套话,千手一族嫡系现在就剩下这么个男孩,真要出了问题,人家不给你翻脸才怪。
不过她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嘴里客气了几句。
简单地聊过几句,苍月答应晚上给千手川做一顿烤肉后才离开,等她走后,春和婆婆一把扯住千手川的领子“小川你给我过来,再和我说说你这个队长的事情。”
“嗷!婆婆,轻点啊,我脖子都要被你扯断了……”
第83章
与此同时,火之国边境,靠近草之国的一处山谷中。
在这个世界,除了五大国外,还有数不清的小国横列其中,草之国、泷之国、铁之国、汤之国等便是如此。
一些有利用价值的小国,比如盛产温泉的汤之国,素来是各国大名和贵族们最喜爱的旅游胜地,在战争中倒是往往能够得到几分默契的保护。
但那些弱小且没有经济实力的小国,作为大国之间的缓冲地带和天然屏障,每到战争时,往往是最先倒霉的那个,毕竟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没有力量,那便是原罪。
像是风之国和火之国之间的雨之国,在一战期间和二战前半部分不就是因为两国在他们领土上肆意交战导致生灵涂炭吗?要不是后来有个山椒鱼半藏站了出来,只怕雨之国现在早就倒霉得被灭了国。
而现在,山椒鱼半藏死了,但雨之国似乎又有了新的强大势力诞生,因此风、火两国才默契地抛弃了在雨之国继续交战的想法,转而投向川之国。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少往雨之国投间谍就是了,免得自己一个不注意对方国家的人就偷偷从雨之国溜过来,就是间谍的折损率实在有些高。
草之国以草为名,可想而知这里的植被有多茂盛了,可惜这里的土地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否则的话粮食在手,草之国也不用像现在这般卑躬屈膝。
此时,山谷之中,高大的树木遮盖了阳光,带来几许阴凉,地上落下一层层斑驳的光影,只见几名土之国岩隐村的忍者正找了一处背光的位置休息,草之国位于土之国与火之国的边界,又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于是理所应当的,这个国家也被两国的忍者毫不犹豫拿来当主要的战场了。
这些忍者眼中似乎隐隐有些疲惫,岩隐村收到情报,木叶派了新的部队赶往土之国战区前线,因此岩隐村需要尽快收集关于这一支大部队的信息,等信息传递回去后,再决定是否要提前伏击或进行干扰。
这个任务说重要,自然重要,但说危险,其实也还好,毕竟并不需要正面战斗,因此最后出发的岩隐村忍者里就只有一名精英上忍和三名上忍、三名中忍。
此时,那名精英上忍正站在一棵冲天的古树下闭目养神,突然他略微带着几分警惕地睁开眼,向着前后左右四下看去,顿时围绕在他旁边的几名忍者也紧张了起来。
“切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闻言石田切并没有说话,努力感知了一番后,他这才松了口气“没什么,应该是我太紧张了……”
说这话的时候,石田切的眉眼都微微舒缓了下来,闻言,他身边几名忍者也跟着松一口气,然而下一刻,只见一道血痕突然从石田切额头滑落,男人脸上的表情也从放松定格成不可置信。
“敌袭!敌袭!”
“快,保持警戒!”
离石田切最近的两名忍者顿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却不是敌对的忍者,而是一条从树干上滑下来,非常漂亮的白蛇。
白蛇体长大概不过大半米,白色的鳞片宛若玉石,鲜红的眼眸宛若火焰般燃烧,却带着完全野性化的冷意,它看着这几只两脚兽的视线,完全就是在看猎物一般,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白蛇没有理会几名忍者的警备戒备,滑到倒地的忍者尸体上,尖锐的白牙刺进肉体,两颊微微一鼓,也不知它做了什么,下一刻,地上的尸体便开始逐渐变得干扁了起来。
“混蛋!”
看着队长的尸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这样折辱,几名岩隐村的忍者顿时便怒了,他们只以为这或许是哪个木叶忍者的通灵兽,当下就有两人投掷出手里剑和苦无,四人则使用自己擅长的忍术攻击。
“土遁-土隆枪!”
“风遁-风刃!”
“土遁-岩铁炮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击,白蛇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蛇尾一甩,与空中射击过来的忍具一撞,发出的却是金石交击般的清脆声。
然而紧接着,更加强大的忍术攻击也到来,几名岩隐村的忍者见状眼中顿时掠过期待的光,只是下一刻,只听半空中一声嘹亮的鹰啼响起。
双翼展开几乎有两米长的巨大灰色老鹰俯身冲了下来,只见它挡在白蛇面前,风刃、巨石和火球击打在它翅膀上,却只发出一点闷重的声音,便被轻而易举地挥到一旁。
而那地里冒起的土枪,在戳到白蛇的身体时就好像遇到了某种天敌,只坚持了不到几秒的时间就碎了一地,白蛇咝咝了一声,将身边的食物吃干净后,这才看向几人。
不久之后,空气中弥漫起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只见原本平整的草地上四处都是被忍术攻击后的一片狼藉,几具形如干尸的尸体倒在地上,干扁的脸上五官尤为狰狞。
白蛇心满意足地吃完食物,顿时就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打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儿,然而见状灰色的老鹰却是不满地靠过来,用尖尖的鸟喙戳了戳白蛇的身体。
要找幼崽啊~找幼崽玩~找幼崽吃好吃的~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白蛇总算给了些反应,它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和别的两脚兽不一样,格外精致可爱些的脸蛋,总是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打扰自己,见它生气了反而觉得好玩。
但是,也是这个幼崽带自己离开了漫长而孤寂的地下,在那毫无波澜的地下河里,它早已习惯了饥饿的感受,似乎不管吃什么肚子都不会有填饱的感觉,但是只有苍月给的食物,才让它觉得似乎没这么难受了。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新的食物来源,但是相比起来,其实还是那个幼崽给的食物更好吃一些,这么想着,白蛇微微立起身子,似乎在思考一般。
如果苍月在这的话,估计就能认出来,在这的两只不就是她家的走失儿童,她心心念念的白绯和灰羽嘛,只不过和她离开时相比,原先一只手就能捧着的白绯现在俨然已经两只手都兜不住了,灰羽也是像吃了什么激素一样,个头直接翻了有一倍多!
一开始苍月离开,还把自己送到别人家的时候,白绯其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就好像之前苍月偶尔会出门历练过夜一两天一样,它以为这次女孩也会很快回来。
可是没有。
它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黑夜,身边只有一个讨厌的陌生小两脚兽,吃的东西也变差了一个档次,从苍月精心调配的药剂和一些珍贵的矿石变成了普通的食物。
不知为何感到暴躁的白绯脾气逐渐变差,终于有一天在灰羽找上门来单纯地问自己幼崽去哪里了的时候,决定拐着这个蠢货一起离开找饲养员。
至于为什么要带灰羽,当然是因为它能飞啦!否则的话光凭自己,找人得找到什么时候?然而在某些方面,白绯还是高估了自己,他们出发的时候,苍月早已离开大半个月了,别说它们是蛇和鹰,不是狗,就算是忍犬,这时候也别想找到苍月离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