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得都有些疑惑,李业什么时候还怕这个了?区区一个监国算什么东西。
敬翔倒是稍微反应过来,拱手问道
“还请大王明示。”
李业放下手中印绶,颔笑道
“郑伯克段于鄢,可是老生常谈的故事了。诸位以为,若是长安真像以前那样,圣人吃喝玩乐,太监敛财维持,我军何日才能入关?”
李振明白李业的意思,又问道
“可李杰有了实际兵权,日后登基,难道不更加安稳吗?”
敬翔却是已经明白过来,摇了摇头,替李业解释道
“不一样的,军权掌握在天子手中,和掌握在太监手中,大不相同。”
“若圣人未掌兵权,宦官为了巩固自身地位,虽然敛财养军,却不会轻易动用禁军去征讨藩镇,毕竟这是他们这些太监的命根,焉能为了什么社稷基业去拼?”
“可圣人就不一样了,刚才大王和袁书记也都说了,这位新皇储,乃是个胸怀大志之人,又年纪轻轻,如此人物,一旦握有实权,怎么甘心不弄出些动作?”
“只怕新军练成之际,部队,恐怕都等不到练成,便是朝廷削藩之时。”
李振都听愣了
“削藩?现在的朝廷,就算真多出一两万兵马,又能削得了谁?”
李业斩钉截铁道
“就是因为削不了,所以我们才足够放心!”
袁袭刚才一直沉默,这时才开口淡淡道
“要的就是他削藩,而且还要削失败,一败涂地!”
李振也已经全然明白,但他还是有一处迟疑
“如此一来,无非也就是第二次朱玫之乱重演罢了。”
李业微微摇头道
“不一样的。”
至于哪里不一样,却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会有一个搅局之人。朱玫虽有董卓之志,但能力差太多,还得是请真正的董曹之辈登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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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王方面的痛快允诺,让长安这边喜出望外
三千匹马可不是小数目,李业还非常慷慨的,在长安方面只凑出五万贯的情况下,先把八百匹战马送了过去。
这些马,大部分是此前洮河、宥州之战的缴获,大都是军队挑剩下,来作备用马的。
现在的凉军五千建制骑兵,还没有完全做到一人双马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