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离开之后,丽姐给了他一张房卡,让他去楼上的套房休息。
好巧不巧,就遇到了珊珊,这个和凌棠长的很像的女人。
第二天,沈裴之就差人去查了珊珊的底细,她的底细看起来很干净,可实际上漏洞百出。
“小棠,我跟那个女人绝对没有生什么,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沈裴之正着誓,沈家别墅到了,凌棠白了他一眼,飞快打开车门下了车。
沈裴之腿长,追上她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
“小棠,沈思怡在F市,还有别的帮手。”
“关我什么事?”
凌棠厌烦的皱眉,接着往前走,这些事情她不想听,她也更不想知道。
沈裴之看出了她的不耐,停下脚步,问道,“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
凌棠的回答干脆利落。
这般干脆利落的回答成功激起了沈裴之身体里的暴虐因子。
他冷笑一声,她不想知道,他就偏要她知道。
女佣见到女主人回来,神色恭敬的打开大门,身后,沈裴之的声音凉凉的传了过来。
“斯冠羽。”
凌棠身体一僵,耳朵里传来的名字,切切实实的是那三个字,可她仿若没听清一般。
她回头,一脸震惊的望着沈裴之,“你说谁?”
沈裴之的唇角带着一抹森冷的笑意,“斯冠羽,你曾经的未婚夫。”
凌棠今天听到过这个名字两次。
第一次,是龚觅告诉她,斯冠羽是凌家别墅和那块地皮的意向买家。
第二次,是沈裴之告诉她,斯冠羽是沈思怡在F市的帮手。
怪不得,沈裴之曾经问她如果斯冠羽做了伤害她的事情,她会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学校里,斯冠羽透露给她的凌霄在英国的车祸细节……
那场车祸真的像沈裴之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意外吗?
心中的那团疑云越来越大,庭院里有风吹过,有些冷,凌棠站在廊下,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大衣。
她垂下眸子,脸色恢复如常,“沈裴之,我们好好谈一谈。”
沈裴之闻声,抬腕看了一下手表,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去上班了。
有些事情,他不可能瞒她一辈子,与其让她以后知道了怪他,不如现在就告诉她。
谈话的地点放在了沈裴之的书房,凌棠先去的主卧,换了套居家服,将头挽起来,然后喷了一点香水。
她不喜欢用香水,可这瓶香水,是秦舒雅生前送给她的。
她曾经喷上这款香水去和凌霄谈话,谈话的内容涉及她和斯冠羽的婚约。
凌霄当时对她说的那几句话,她这辈子都会记得很清楚。
“凌棠,你的价值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