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双手环胸,不看秦兴远。
秦兴远深吸一口气,“当年他跟你出国,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郁兰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年我跟小恒提过要把秦氏集团的总部迁到国外,要他高考后跟我一起出国,他拒绝了,当时我还疑惑究竟国内有什么他放不下的,直到我亲眼看见小恒给那个姑娘补课,我当时就清楚了。”
“那又如何?”
秦兴远:“你当时住院,梁暮行怎么会去看你?他跟你哥是情敌,你们两家水火不容,他去看你,难道不是你主动联系他的吗?”
“我根本没见过梁暮行。”
郁兰语气淡漠。
“你亲眼看见他去病房看我的吗?”
面对商场上早已是老手的郁兰,秦兴远知道她已经有了一套自我防御机制。
他点了点头,“行,郁兰,我希望那是唯一一次,否则小恒要是知道你对他做过什么,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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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兴远走了之后,郁兰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生过,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茶。
直到杯子里的茶水凉了。
一杯茶还剩下大半。
郁兰直接摔了茶杯。
他们谁都不懂。
她这样做是为了秦恒好。
佛经里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她已经吃够了感情的苦,她的儿子不必再重蹈覆辙。
……
秦恒把季晴放在病床上,摸了摸还没干透的尾,“别着急睡觉。”
“等你吗?”
季晴明知故问。
“能不能正经一点。”
季晴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下移。
秦恒知道她要看什么,在她眼神下移的瞬间,蒙住她的眼睛。
“别乱看,乖一点。”
季晴没有抓开他的手,眨了一下眼睛,长翘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
像有一道电流从秦恒的手心穿过。
他下意识把手移开,左右看一眼,没其他人注意到这边,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拉进怀里吻了一会儿。
“听话,等头干了再睡。”
季晴似笑非笑,“知道了,秦医生。”
秦恒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否则他一定会舍不得离开。
这会儿他根本不管有没有人朝这边看过来,捧住季晴的脸,又吻了她一会儿。
这才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季晴躺在枕头上,摸着自己被吻肿的唇,低声笑了一下。
这个木头,总算开窍了。
秦恒回到医疗队,不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