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俊也笑了笑:“所以……这里才是您最好的归宿啊。”
左爷的脸部肌肉肉眼可见地僵硬:“说吧,找我什么事。”
“祁正光……”
他观察着左爷的神色,“您和他的交情匪浅啊。”
左爷果然神色有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左爷,当年是您把那些人放上船,间接杀了我父亲,事后您非旦没被调查,还重新自立门户,和林氏作对那么久。我一开始以为,是那位老人家保下您,可自从我父亲过世,詹荣义倒台,他就几乎不问世事了。我现在才知道,当初保下您的人……是祁正光。”
林嘉俊此刻心里并不能确定,他只是放手一搏,左爷听了,扭头看向一边,没有回应。
显然,他猜对了。
“昨天,他的秘书进来看你。怎么,是突然想起了您,又想救您出去?”
左爷转回头,一脸诧异:“你说祁正光的那个秘书来北岛监狱了?”
林嘉俊皱眉:“怎么,搞了半天,不是来惦记着您的?”
左爷的目光慢慢下移,像是在思考什么。林嘉俊也是。
如果不是左爷,那就是来找詹荣义了。
可是找詹荣义干嘛呢?
半晌,左爷径直起身要走。
“左爷,”
林嘉俊喊住他,“祁正光和詹荣义是不是已经合作很久了?您是不是也是他们合作的一环?”
左爷没吭声,朝后望了他一眼。
只一眼,他便已了然。
他没犹豫,立刻要求探监詹荣义。
“最近可真是热闹,连你这样的毛头小子都来看我了。”
和左爷不同,詹荣义的变化让林嘉俊瞠目结舌。男人浑身是伤,长凌乱垂在眼前,胡子许久没有修剪,除了那双鹰眼,他几乎看不出来半分昔日詹爷的痕迹。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詹爷,我来是想问您,您和祁正光是什么关系?”
詹荣义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
“……小子,套长辈的话这么没礼貌,你爹都是靠我家的,就算到了地底下,林成辉见了我还是得毕恭毕敬的。”
“我只问您,您和祁正光,什么关系。”
林嘉俊冷脸重复了一遍。
詹荣义瞬间收起笑容,盯着他不说话。
林嘉俊换了个问法:“您和祁正光合作多久了?不知给了您什么好处?”
听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