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担心的是地基落成是需要政府来验收的,万一连这个都没赶上,损失可就大了。”
杭源扶住她肩膀:“如果真的赶不上,那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这个事情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明面上我们一定不能慌,按部就班一步步来。”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工棚旁,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夜幕降临,工地打起照明灯,破拆工作已到了尾声。车队缓缓驶进工地,众人忙着卸货,那个身影绕进设备房,准备将水袋扔进混凝土搅拌机。
灯被猛地打开,杭源把手电筒的光直对着那个男人的脸。
对方下意识捂住脸,苏俊琳上前把他手扯开,一个满脸褶皱、饱经风霜的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你是谁的人?”
“。。。。。。”
见他不回答,杭源扯下他的水袋:“办法倒是挺好用的,混凝土加水,会导致泛碱,这样就算我们重做也没用。如果不是对这些很熟悉的人,应该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
她观察着男人的脸色:“今天下午就看到你在我们工棚外面偷听,你这属于窃取商业机密,可比你丢个水袋的罪名要大多了。大概。。。。。。也就被判个五年八年的吧?”
“五年八年?”
那人果然叫起来,“我我我只是帮人办事,那人没说过要坐牢啊。”
看着男人无知的局促模样,她心里明白这人多半是被利诱或者威胁,便直接了当地问:“祁正光给了你多少钱?”
男人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你如果不配合,那就只能送你去警局了。这个项目是政府工程,你的罪名会更重。”
男人摇摇头:“。。。。。。没有。”
“没有钱,那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做?”
“。。。。。。我儿子在他手上。”
杭源和苏俊琳对视一眼:“你儿子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他控制?”
“他是拿人钱财,帮人消灾。前段时间,有位小姐雇他,去解决一个从Z国来的女人,他把那女人绑在港口的废弃仓库就跑了,后来被祁总给抓了。后来才知道,雇佣他的就是祁总的妹妹,他怕我儿子走漏风声,就把我儿子关了起来。知道我在这工地做工,就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替他做事。”
苏俊琳和杭源吃了一惊。
“你说你儿子,是受祁纭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