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东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就不是……”
“你和徐婕的婚礼也要尽快办了吧。”
她转移话题,“何氏那帮元老催你也催的紧,再不抓紧办,你也得联姻。”
“我倒是想,但徐婕的爸爸……”
“你上门那么多次,每次都被拒?”
“何止被拒,连门都没让我进。”
她拍了拍他肩膀:“世上无难事,再坚持坚持。你们家境家世不同,老一辈思想固化,得需要一个契机。”
“……”
“你不能去见祁正光。”
凌异在旁突然开口。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对啊!”
何海东反应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见他!我陪你去!”
“你和凌异还是待在这吧,我不在,项目得靠你们两位大佬撑住。祁正光那边,我带着白阳就行,白阳的处事,你们还不放心吗?”
“……”
她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沉默了许久。
“如果……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能同时保住杭氏和我自己,你们都不要出面,自保为上。”
“说什么呢?”
凌异低声责怪,“凌家和何家在地位上虽然不及祁家和杭家,但他的手还伸不到我们这里!”
她转头微微笑了一下:“我就是说说。”
已是半夜,她站在空旷的工地上出神,白阳从车里给她拿了件毛毯披上。
“我们去看看小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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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已经撤去呼吸机,脸上的淤青也已散去,她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面色温柔。
杭源还在昏迷,她许多年没见过他熟睡的样子了。
偌大的病房只有他们两个,她坐在床边,拉过他的手,卷起袖子,仔细看他的伤口。
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想到白白净净的男人身上要背着这些伤疤,她胸口突然很闷。
“小源。”
她试着唤他。
杭源呼吸平稳,除了苍白的脸色,其它和正常人无异。
第二天清晨,徐婕推开房门,看到坐在床边的苏俊琳吓了一跳。
“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她回过神,才现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