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就走,何海东赶紧拍拍屁股上的灰跟上去,却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他被打蒙了。
“这一巴掌,本来就是要赏给你的。作为何氏唯一的继承人,你无担当无胆色,不顾自家荣辱,不顾家族展,何老爷子养的是何氏未来的主人,不是个只会哭的花瓶。”
何海东捂着脸,大男人两行泪又滑落下来。
回去路上,杭源看着后视镜里肿着半边脸的何海东,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当事人还在揉着自己的帅脸,撅着嘴瞅着前排的女人,嘟囔着“真凶”
。
“你说什么?”
她冷言回头。
“……没什么。”
杭源忍着笑。
“明天的股东大会,知道要说什么吧?”
“知道。”
何海东乖巧回答。
“你是在何氏有实际职位的董事之一,树立集权威严这点小事不用我看着你。但盯着你位置的人太多,你得想办法尽量多拿一点筹码在手上。”
“可我的股份加上爷爷的,已经很多了。”
何海东不解。
“股份多少,又不影响他们在实际操作中架空你。何家子业务太多,何老爷子能把控得好分散权衡的各方权利,可你未必能行。”
“那……怎么办?”
她瞟了一眼后视镜:“提拔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在他们架空你之前先架空他们。亲自去走访一下重要的业务,确保账本得放在你桌上。”
“我知道了,”
何海东似乎恢复了状态“……送爷爷走后,我立刻去办。”
“现在就去。”
何海东看着她,又和杭源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
“除了必要仪式和守灵,其它时候我帮你看着。”
苏俊琳语气显得满不在乎,何海东却知道她的用心良苦。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