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喜欢做生意的,觉得人家心眼子多。”
“老一辈的人讲究这些,都是基于一些自己为人处世的旧观念。不管做什么,只要不丢掉人的本心就行。你看我,做慈善难道不是做生意吗?我也赚钱啊,难道我也八百个心眼子吗。”
“那能怎么办,他不肯我还能断绝关系啊。”
徐婕叹气。
“这次交流会,你就陪他去,两个人打扮地登对一点,他到哪儿你就到哪儿。”
杭源拉开房门,说出提议。
苏俊琳回过头,和他视线撞个正着。
徐婕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先在外人面前坐实我和海东的事,要智取对不对?”
杭源深深地看了苏俊琳一眼:“是的。”
“我明白了,我先回去挑衣服,你们俩好好说啊。”
徐婕跳下沙抬腿就走。
“。。。。。。”
“。。。。。。”
杭源率先开口:“姐姐。。。。。。”
苏俊琳打断他:“对不起啊,我那天确实有点事,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她其实心里很愧疚,知道他是敏感的孩子,闷声待在房间里肯定不好受。
“那天,我见了你妈妈。”
话音刚落,男人的眼里顿时升起怒意,他转身回房拿起衣服就要出门,她把他拦在门口。
“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
杭源语气冰冷又焦急。
“没有,只有你妈妈来的,她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迫不得已来找我的,她很想你。”
他脸上松动了些,下颚却紧了紧。
“我现在,站在你这边。”
她直接说结论:“因为我知道被人抛弃不待见的感觉,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他们没有尽过为人父母的义务,也不该随意决定你的人生去留。”
杭源红着眼看她,她摸了摸他的脸:“那么小离家出走,我要是知道这些,肯定带你走的远远的。”
男人高大的身子俯下来,她的鼻尖被他的气息笼罩。他抱的很紧,久久不愿撒手。
傍晚,俩人并肩坐在落地窗前。
“少喝点。”
杭源拿过她手上的酒瓶。
她歪着头:“跟我讲讲吧,肯定不止是杭巍把你和你妈妈送到J国那么简单的事,就会让你离家出走的。”
杭源举起她喝过的酒瓶灌下一口:“我一直知道他们是没有感情的,杭巍也没有外遇,可他就是生性凉薄,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可以干,无所谓牺牲谁。我妈因为我一直没法离开他,也离开不了,但她还是跟他过了二十几年,只要他开心,哪怕牺牲掉我也可以。”
“牺牲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