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源的质疑摆在脸上:“杭家有什么业务是需要用船运的?搬酒店还是搬高尔夫球场?”
那人脸上挂不住尴尬,为难地笑了笑。
这位爷,嘴毒起来真是和那位大号一个样。
杭源直接站起来,逼问到他面前:“他和哪家合作?”
“。。。。。。”
“这都不说,果然把我当外人。”
他说完抬腿就要走,那人在背后犹豫了下,更加恭谨地弯下腰。
“是。。。。。。林氏船运。”
杭源停下脚步,听到“林氏”
,后槽牙狠狠咬了咬。
“运什么?”
“这。。。。。。”
他一撇嘴,转身又要走。
“是烟草。”
他眉头一皱迅转过身:“烟草?那烟草不是半年前就开始运了,他怎么突然。。。。。。?”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他立即噤声,换个方式问:“他运的烟草哪来的?”
那人并未起疑,头都没抬答道:“不是杭董的,是帮一位朋友走走关系而已。”
杭源差点失声笑出来,这还查什么,都查到自家头上了。
他立刻陷入难意,如果让姐姐知道是杭家推波助澜这种来路不干净的资本流入国内,会怎么看待姓杭的他。况且,徐婕还知道一些他在J国上学时期的事,难免不会误会他也参与其中。
他下意识捏紧拳头,眼里略带埋怨。
“他和那人什么关系?帮那人做了些什么?和林家又是怎么接触上的?跟林家谈的什么合作?”
一连串问题,那人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不知回答哪一个。
“不是要帮我吗?一五一十告诉我,就算你帮了。”
他语气冰冷强势,不容拒绝。
那人眼珠子转了转,缓缓开口:“杭董和那人什么关系我不太清楚,也无权过问。只知道,杭董是受人所托,帮这个人走北岛的海关运一批烟草到国内,具体用途也不太清楚。至于林家。。。。。。杭董和林氏船运前董事长林成辉似乎是半年前在酒局上认识的,两人聊得不错,出于交朋友的诚意,之前就66续续帮运了一些。林成辉去世前不久,才刚刚谈好正式合作,也就是让林家的船运过关,办妥烟草的入关手续,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杭源半张着嘴,这不等于没说吗?
“算了,你直接打他电话,我来问。”
那人一愣,这位爷自己不就有电话吗?
但他还是掏出手机拨通杭尉的电话,沉稳浑厚的嗓音在那头响起时,他立刻上前把手机递给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