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知道跟哪方建立了联系,放弃了和政府打交道,直接做起了外贸,开始往国内输送资本。这种不干净的资金流进国内,会很危险。”
徐婕咬着叉子:“可他后来不是也没有再来找基金会了嘛,资金不干净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查他?”
苏俊琳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不干净的水流进去,就会污染池子里所有的水,你以为我们就能置身事外了?”
说完她又转头面向何海东:“何家家大业大,何老应该也会重视的,你也小心点。”
没等何海东回应,她又面向凌异:“不知道你的渠道能不能找出这个人,到底是谁给他开的后门,我想弄清楚。”
凌异点点头:“好,我去查。”
得到回应,她站起身,扔下一句“我吃饱了”
直接离席。
徐婕有些诧异:“她……怎么了?”
凌异反问:“什么怎么了?”
徐婕摇摇头:“说不上来,但她以前真的不会管这些事。”
“因为那张照片是格泰给的。”
杭源轻飘飘一句话,众人顿时没了声音。
“格泰生前嘱咐过姐姐要注意这个人,不止因为他的资金不干净,还因为这个人接触过北岛,流进国内的第一批中转资就是从北岛过海关的。”
“……”
杭源放下筷子:“她不愿意再提那个地方,但她想执行格泰最后的一个嘱咐。”
傍晚。
徐婕拎着两瓶果酒从凌家酒窖里大摇大摆走出来,往苏俊琳面前桌上一扔。
她瞅着徐婕:“……我是个病人。”
“你呀,是知道我的。不会安慰人就知道拉你大醉一场,”
徐婕拔开酒瓶递给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有责任在身上,不愿显露。我也不劝你节哀,但希望你别闷在心里。”
她犹豫着笑了笑,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果酒?”
“你是病人,乖乖喝点果酒就行了。”
“那你还说大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