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实在没办法了!阿俊哥哥,我怕。。。。。。”
女人伏在他身上哭着,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越,对方抱歉地扯了扯嘴角,手里拿着故意拒接四十多通电话的手机。
-------------------------------
“于国生死了?!”
徐婕气愤地转过电脑屏幕,瞠目结舌。
苏俊琳咬着早餐,看到新闻的瞬间,嘴停止了咀嚼。
“不是。。。。。。他就这么死了?他女儿被詹荣义玷污了还没算账,他就把自己噶了??”
徐婕气得两眼黑,倒在一旁无语凝噎。
“确实,他死了是罪有应得,可詹荣义还有半只脚逍遥法外,他肯定还知道些什么,就这样死了,也太不负责了。”
何海东附和。
苏俊琳没说话,她心里想的是于国生的后事,少不了麻烦林家,特别是林嘉俊。
格泰知道她在想什么:“需不需要我联系下凌总。”
她摇了摇头,苦笑了下:“他若真不爱惜自己的羽毛,我总不能老是拔下自己的给他补吧。“
苏俊琳拍了拍格泰的座椅:“开车吧。”
徐婕筛过了一遍符合时间内的典礼,让她比较在意的,是市博物馆的落成礼。
当初典礼的负责人也是现在的馆长,苏俊琳致电他表明来意,今天要上门拜访。
馆长握着苏俊琳的手有些感慨:“当初这一块贫瘠的很,到处都是泥土灰尘啊。老人家说这博物馆得做,这是城市形象,对民生对展都很重要。”
苏俊琳笑着看宣传册:“外公生前在日记里写了这里,我还以为是他来过觉得震撼,没想到是外公亲自支持过的项目。”
“是啊,老人家功德盖世啊。博物馆盖起来,这一片的经济也好了很多。可惜了……这博物馆成了他老人家最后一个……”
馆长没继续说下去。
苏俊琳拿出照片放在他面前:“这个人,您认识吗?”
馆长抬了抬眼镜,仔细看了一会,回过头问秘书:“你看这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工作了二十余年的秘书定眼一看:“这不是老人家举荐过来做督建工作的那个人吗?好像……姓戴来着?”
“您确定?”
苏俊琳欣喜。
“是了是了,”
馆长确认了,“在博物馆快完工的时候,老人家身体不太好,就把他带过来,说这人踏实有才干,让他督建我们最后一些工程。这人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只是每天到处走走看看,落成典礼也请了他,最后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