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怎么了?”
宋聿靳黑眸暗流涌动。
“你,不休息吗?”
对于这个问题,男人思考了一下,“还不累。”
乔知然手脚发软,“你脚的伤势还没有好全……”
他已经倾身而下,将她的手压在她耳边。
乔知然迷迷糊糊地咬了唇又松开,额边的细汗交汇成流,又与他颌边落下的汗水交混滑落床被之中。
宋聿靳轻轻看着臂膀里的女孩儿。
她脸色红彤彤的,眼中是细碎的水光,鼻尖凝了细小的汗珠。
她的唇色从未有如此鲜艳水润的时候,此刻被她轻咬之后又立刻充满红润,似浸在糖水里的樱桃。
他爱怜地低下头,轻咬着她的嘴角,像是在品尝着新鲜的樱桃。
乔知然累得无力抬手,她软得似水的手掌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她那细微的力度对于他来说,无非是蚂蚁撼大树,纹丝不动。
他抱着她,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半,给她套上宽松的衣服,再抱着她去清洗。
两人重新躺回床时,窗外的月明亮了许多。
乔知然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起,身后的热浪再次贴近,恍惚间,她已经落入男人的怀抱里。
他昏昏欲睡,男人的声音沉沉响起,“然然,迟点我要去出任务。”
她的瞌睡虫跑了一半,她转过身,望着他,“这次你要去哪里?”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间轻轻烙上一吻,哑声道:“约翰的伤恶化了,Q国医疗水平不行,必须要回他的国家治疗。”
“所以你要护送他回国?”
宋聿靳摇摇头,“我护送他上专机就好,我还要执行另外的任务。”
“什么任务?”
他眸色微闪,沉吟半晌还是开口,“之前在J国的雇佣兵汉克的余党来Q国了,他们的目标是搅浑Q国政治,还和恐怖分子联系在一起了。”
乔知然这下瞌睡虫全跑了,她立即坐起身,看向他,“你会不会很危险?”
宋聿靳摸了摸她的脸颊,“他们暂时不知道我具体的位置,我收到的任务是要阻止雇佣兵和恐怖分子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