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夫小声道:“抱歉,撞到石块了。”
乔知然:“没事。”
安静的城市边缘,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尤为明显。
尤瑟夫对路况十分熟悉,几个转弯,他在一栋破败的工厂前停下。
他回头朝乔知然两人道:“到了,请随我来。”
乔知然和艾米提上急救箱,尤瑟夫身后。
三人穿过好几扇门,最终在一个空旷的车间停下。
艾米疑惑地望尤瑟夫,“人呢?”
只见尤瑟夫蹲下,掀开一块铁板,露出一个水泥楼梯。
尤瑟夫掏出手电筒,走在前方带路。
艾米紧紧搂住乔知然的手,快步跟上。
地上的隧道黑漆漆的,只有尤瑟夫手中的电筒照明。
光线随着他们移动,身后渐渐被黑暗吞噬。
尤瑟夫带着她们转了好几个弯,乔知然他们已经记不得来时路。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艾米觉得很漫长,尤瑟夫终于在一扇铁门前停下脚步。
他按下密码,铁门应声而开,里面透出微弱的橘黄色灯光。
乔知然随着尤瑟夫走进地下室,浓郁的铁锈血腥味扑鼻而来。
她留意到这小小的房间里躺着四名穿着Q国军装的军人,其中一名年龄看起来相对较大的军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两名相对年轻的军人,其中一个手臂的血迹已经凝固,他的意识比较清醒。
另外一名军人腿部受伤,斜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还有一个军人身体完好,随时警戒着,见到来人尤瑟夫时,立即放下手中的枪。
尤瑟夫祈求乔知然和艾米快点治疗他的战友。
乔知然掏出自己的白炽灯,按下开关按钮的那瞬间,整个底下如白昼一般。
她用英文问尤瑟夫,“有没有办法烧热水?”
尤瑟夫摇头,“没有。”
她让艾米去照看大腿受伤军人,手臂受伤的军人留到最后处理。
她蹲在年长已经昏迷过去的军人面前,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件棕黄色军装。
她探了探他的脉搏,跳动比较微弱,灯光照在瞳孔会立即收缩。
乔知然揭开湿腻腻的军装,腹部的位置被他们用好几条毛巾包裹着,尝试止血,可是鲜血仍不停冒出。
她摸了摸男人的额头,烫得厉害,应该是伤口感染造成。
那是一个的血肉模糊的洞,好在子弹不大,弹头卡在肉里,好在这位长官脂肪层够厚,没伤及要害,也没有散开细小的子弹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