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然局促地站在床尾处,看着输液管的针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男人笑着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这吧。”
“嗳。”
她轻答一声,小步走到椅子边坐下,身体挺得笔直。
她也见过不少年龄段的病人,她都从容淡定面对。
这位中年大叔笑得和蔼,只是他上位者那杀伐果断的气势无形中流露出来,给人巨大的压力。
她总感觉他的眉眼有些眼熟,在脑海里过了一次,没想出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乔医生,我可以叫你知然吗?”
男人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
乔知然忙望向他,点点头,“您随意。”
男人的笑意更深,“我记得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乔知然惊讶,“您是?”
“你的萧阿姨经常在我耳边说起你。”
男人和煦地笑道。
“您是宋伯伯?”
乔知然一时间忘了呼吸,嘴巴微张。
怪不得觉得他的眉眼熟悉,宋聿靳的眼睛和他长得十分相像。
“对啊,这些年没见,你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宋青松欣慰地笑了笑。
“宋伯伯,您的身体哪里不舒服?”
“老毛病,没什么大碍。”
宋青松摆摆手,“出来这边公干,没想到老毛病作。”
“萧阿姨她知道您身体不舒服吗?”
“嗐,她暂时还不知道,不然又要来找我,逼着吃药戒口,可难受了,知然你可不能告诉她。”
宋青松朝乔知然挤了挤眼色,活像个惧内的丈夫。
乔知然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压迫感顿时少了不少。
“知然,你在这边工作可还顺心?”
乔知然点点头,“还行。”
“那就好,有什么不如意的,也可以和宋伯伯说一声。”
宋青松笑着道。
乔知然还没有接话,房门被人再次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