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然想起吴梦慈说的“干柴烈火”
,脸上止不住泛红,脖颈也渐渐染上粉色。
宋聿靳讶异,“很热?”
乔知然点头,“有点,我去开一下窗户,房间太闷了。”
男人赞同,房间确实太闷,她若有似无的橙子味总是钻入他的鼻尖,撩拨着他的定力。
他瞥了眼她粉蓝色的小床,随即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看着茶几上面的菜式。
乔知然打开窗户,外面清冷凛冽的寒风一下子吹进来,她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清醒不少。
她笑着回过头,“房间的空气是不是清新多了?”
宋聿靳微微点头,属于她的甜橙味淡了不少。
他坐得笔直,浅笑,“快过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好。”
他想起战友给他的照片,不知道她那个男同学是否进过她的房间?
想到这,他的眸色沉了沉,余光瞥见她正准备剥虾,连忙按住,“我来吧。”
“诶?”
宋聿靳似笑非笑,“网上不是有个很出名的剥虾论吗?如果没有男人剥虾,她宁愿不吃虾。”
乔知然耸了耸肩,“我可没有那么娇弱,学解剖课时,我都是自己来,剥个虾,不在话下。”
宋聿靳听到她这话,莫名觉得后背凉了凉,他手中的动作不停,虾壳完美脱落。
他将虾放进她的碗里,似不经意问起,“你们同事会经常来你房间坐坐吗?”
乔知然有点奇怪,当仍很认真回答,“不会啊,你也清楚我们过来支援,工作真的很忙,哪有什么时间聚会聊天。
也就吴梦慈来过我房间,但是没聊几句便各回各房睡觉了。”
宋聿靳听到她的话语,嘴角的弧度止不住上扬,一扫之前的阴霾。
乔知然更加疑惑,吴梦慈来她房间聊天,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愉悦的事?
她低头瞧见自己的小碗快被他剥的虾塞满,连忙伸手挡住碗口,说道:“宋队长,你自己吃,我的已经够了。”
宋聿靳将碟子上面的虾全部剥好,才慢条斯理地脱掉一次性手套。
“你以后想要吃虾,我都可以给你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