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阙落在主位之上看着眼前跪拜的犀牛妖,一时感慨万千。
当年他还是一只炼气期的灰扑扑麻雀,华英洞的三位大王可是自己仰望不可及的存在,没想到短短的时间过去,自己已经修到了元婴期,而这些灵气复苏前的妖王,修为竟然还在原地打转。
不得不说,造化弄妖啊。
“起来吧。”
“多谢大王。”
辟寒有些局促的站起神来,搓着双手看着孔阙,“不知大王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啊。。。。。。”
孔阙开门见山,鸟脸上看不出喜悲,“放心,本王不会拿你怎么样,我且问你,花夷去哪里了?”
“花夷。。。花夷。。。”
辟寒喃喃自语,看着孔阙霞光流转的身躯,表情忽然一怔,缓缓问道,“花夷。。。莫不是原本浪浪山之主,毒火王的伴侣,花夫人?”
“没错,就是她。我寻她有要事,怎么浪浪山如今不见毒火王也不见花夷了?”
辟寒听着孔阙语气有问责的趋势,连忙解释道,“回大王的话,这花夷实则与毒火王有杀夫杀子之仇,花夷夫人只是假意雌伏,实则寻找合适机会,后来花夷夫人联和我们玄英洞的兄弟伏击了毒火王,还有此山的追风王,但浪浪山的两位大王有玉顶山的金角银角相助。
后来毒火王被杀,追风王逃跑,我们与玉顶山的那伙子妖怪,化干戈为玉帛,占了浪浪山,分了山中的资源。
至于花夷夫人,她带走了毒火王的尸体,大概是往西边去了。”
毒火王居然被干娘成功杀死了,而干娘竟然不知道去哪里了。。。
思考片刻后,孔阙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最好不要说谎,本王会找其他妖王求证,若你们的口供不一,便等着当本王的血食罢!”
“小妖不敢!”
辟寒以头抢地,等他再抬起头来时,已然不见了孔阙的身影。
。。。。。。
一日后,孔阙拍拍翅膀冲天而去,眨眼间没了踪影。
玄英洞的三妖和玉顶山的金角银角则是目送孔阙远去。
辟寒忍不住的说道,“终于是把这位大妖王送走了,原本咱们在山中作威作福,享尽了富贵,结果到了人家跟前,跟孙子没什么两样!你们不知道,他是第一个来寻我的,差点儿没吓死我!”
玉顶山的银角大王面若俊男,但额头生有一根银色独角,他长叹了一口气,“金丹期和元婴期竟然差的如此之大。。。。。。今日才有幸窥得元婴期的神威,我等真是汗颜。”
金角同样叹息,他与银角生得一般无二,只是额头上的独角是金色而已,“是啊!明明天地灵气已经复苏了一些时间,为何我们这些在复苏期就已经有了修为的,还不比不得其他小妖?
我看山中有诸多小妖已经有要凝结金丹的趋势了,真是一浪更比一浪强啊!”
“谁说不是呢?咱们虽然也快凝结元婴了,但始终没有个头绪,凝结元婴的把握也没有多么大。。。”
妖王们说着说着便开始“伤春悲秋”
了,说起了山中小妖和自己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