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汪臻琪瞥到了徐昊然,她连忙擦了擦脸上泪水,露出一个哀求的笑容,“这是我们的孩子昊然对不对?我还记得,昊然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圆嘟嘟,皮肤是光滑的,不像别的婴儿生下来是皱巴巴的。长青,就算咱们离婚了,也让我见见孩子好吗?
昊然,我是妈妈啊!!”
徐长青不为所动,徐昊然同样眨巴着眼睛不说话。
“别逗了汪臻琪,你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吗?当时昊然还不满一岁你就要离婚,我哀求了你多少遍,你也不曾回应,去追求你所谓的爱情吧,孩子还在这里,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徐长青把手中的提篮饭盒递给了孔阙,并给孔阙使了个眼神,孔阙从善如流的用鸟喙叨住,翅膀轻轻拍了拍徐昊然。
徐昊然同样很配合,拉着孔阙的翅膀就往竹楼里面走去,“花花,我们去吃饭吧。”
可惜他鸟喙里叼着饭盒,不能回应他。
“哎,可惜了这场好戏。”
孔阙熄灭了看热闹的心思,带着徐昊然和饭盒便往屋里走去,独留徐长青和汪臻琪隔着一道简易阵法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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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儿子和那只巨禽离去,汪臻琪脸上有些着急,“老公,你。。。”
“汪小姐!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下次送饭换个人来,如果让我现你接近昊然,我一定把你扔出万花剑谷!”
徐长青很是果断,直接切断了汪臻琪的后路,“汪小姐,你也快四十岁了,年龄也不小了,既然当初你非得跟我离婚,那咱们现在就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跟我说你舍不得孩子的鬼话,七年出头的时间,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老公,我。。。”
“滚!”
徐长青言简意赅,背影决绝。
汪臻琪则是望着徐长青的背影不断流泪,不知道是真情所动,还是为失去这根救命稻草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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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她真是我的妈妈吗?”
饭桌上,徐昊然扒着饭菜,嘴角残留着一丝油光,徐长青拿起手边的餐巾纸替儿子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是啊,昊然就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徐昊然继续吃饭,语气天真,“可是,我不喜欢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一边参加这次“家庭会议”
的孔阙默不作声,实则心中为徐昊然点了个赞。
小小年纪就如此清醒,真是难得。
“我有爸爸和花花就好啦~”
“嗯,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