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让不怕把技能放空”
所需承担的代价,便转换成了“让三个骰子掷出三个6”
所需承担的代价。
虽说这也有足足99538的概率差,但比起前者来,已经好很多了至少不会有那种分分钟暴毙式的厄运出现;对斯诺来说这便足够。
他需要的,只是两分钟而已。
而这两分钟,此时已经过去了一半。
“别慌,再杀”
短暂的迟疑过后,不怕沉声一言,让小步回过神来。
同时,她本人也是洪劲倏提,抡枪再进,追着仍未起身的斯诺就是第二波捶击。
这一回,斯诺可就没法儿再用刚才的套路去抵抗了;虽说恶之强运没有冷却时间,但恶魔骰子有啊;不用恶魔骰子抵消负面效果的话,开了恶之强运他一样难逃一死。
不过,他终究还是开了
不开,就立刻被一击打死,开了过个几秒再被厄运杀死;这是个苦涩的选择,但该如何去选,还是很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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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不怕的追打又一次打歪,杵在了沙地上。
那奇葩的动静其实就是攻击受到因果律技能干涉所产生的杂音,她那武器在偏离目标后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性质,所以打出来的威力就跟一个普通女孩子拿棍子杵地差不多。
“切”
这第二攻击落空时,不怕就不怎么惊讶了,她自是已经明白一定是对手使用了某种手段干扰了自己,只不过斯诺这人的资料太少,也不知他究竟是干了什么。
呼
就在不怕的那一击落空之际,步天歌也从侧面包抄了上来,其手中的回旋镖带起一阵破风厉呼,瞄准了斯诺的头部便猛然斩落。
“唉就这样儿吧”
这一瞬,斯诺是真的放弃了。
他本就是个轻浮、冷漠、乃至冷血的人,就算偶有失态,也是在和觉哥打交道的时候;像斯诺这样的人,你指望他能在这种情形下突破某种极限或是爆种反杀那不是“几乎不可能”
,而是“绝对不可能”
的。
嘶
下一秒,风沙之中,荡起清风拂柳之声。
风为刃,身若柳,血飒其声。
当血喷出来,洒在沙上时,步天歌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木讷。
他木讷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由左肩至右肋被斜着展开,分成了两段直到那两段身体塌落、化光消失,他也不知道生了什么。
“怎”
目睹了这一幕的不怕妹子,怕了
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她的全身,“恐惧”
二字若肾上腺素一般在她的血管中奔流起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那份恐惧,她的身体便和步天歌一样断了开来稍有不同的是,她是被横着腰斩开的。
正当全场观众惊疑交加地看着眼前这难以理解的状况时,异变又生
只见,云层深处电光一闪,“轰”
的一声,一道炸雷击中了倒在地上的斯诺,把他给劈成了灰烬。
这下连解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短短五秒之内,场上的三人全部阵亡,其中两人莫名奇妙就身体断裂,还有一个则是被雷劈死,这换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刻,唯一可知的、确切的信息是比分变成了2:o,也就是说,系统认定,这场“中坚战”
,是地狱前线赢了。
“生了什么”
同一时刻,秩序会议室中,悟死参玄满脸疑惑地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了鬼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