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想都没想就丢出来这四个字。
“哦那就是公事。”
觉哥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小叹,“诶那你又干嘛弄得一副很局促不安、心中有鬼的样子啊”
“嗯”
小叹想了想,“一方面是因为刚才你也没跟我们说话,气氛弄得很压抑,我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儿呢,所以就一直犹豫着没开口;另一方面”
说到这儿,他站了起来,“其实我这两天火锅吃得有点太多了,闹肚子既然现在没啥事儿,那我去个厕所先。”
说罢,他就捂着肚子一溜烟儿地出去了。
“我靠,闹肚子就不能不吃么”
封不觉白眼一翻,朝着小叹的背影吼了一句。
闹了半天,对方不是心中有鬼,而是腹中有屎。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
下一秒,包青便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吐槽道,“第一种是很喜欢吃墨西哥玉米薄饼卷,但一吃就严重便血,于是就从此不吃的人;第二种是吃了墨西哥玉米薄饼卷并且严重便血之后去不断买新内裤的人”
“ho”
封不觉细细地体会了一下对方话里的意思,“虽然我觉得此处用撸来举例会更恰当,不过你这个”
“喂喂你重点搞错了吧”
包青放下手机,打断了觉哥,“看见喜帖你就这反应啊咱俩的哥儿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你关注的重点却在我吐槽所用的例子上吗”
“你说马上就有点不太确切了。”
封不觉道,“技术上来说他已经结婚了,从民政局的记录来看,他和小灵早就登记完了。”
“哈”
这下包青傻眼了,“你怎么知道”
过了两秒,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小叹告诉你的嘿可他没告诉我啊。”
“不不除了他和小灵这两个当事人,以及双方家属之外,他谁也没告诉。”
封不觉道,“我是自己查到的。”
他摊开双手,“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没事就喜欢翻翻政府机构的数据库作为消遣;不过从去年开始,你们古科长已严令限制我再去公检法系统里闲逛了,没办法我只能将目标转移到民政部门以及那些半官僚机构上对了,你想不想听几个关于足协和作协的厕所笑话,我最近有感而、利用拉屎的时间写了几十个,正考虑用马甲投稿到网上去赚点外快,你来当听众试试笑果如何”
“你后面那段话我只当没听见”
包青虚着眼道,“关键是你早就知道小叹和小灵登记了,你居然也没告诉我”
“尊重一下人家的嘛,让他自己来告诉我们不好吗”
封不觉面不改色地回道。
“此刻你正在言行合一地诠释着无耻二字你知道么”
包青道。
“我很尊重人家的啊。”
封不觉耸肩道,“你看在他拿出喜帖之前,关于他已经结婚的事我有透露过半个字吗”
包青听罢,想了很久,暂时没有想到进一步驳斥对方的言辞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俩刚才的样子还真是吓我一跳呢。”
封不觉道,“我还真以为是古科长派你们俩来搞定我了。”
他说着,也拿出了手机,并站了起来,“总之没事就好,我出去打个电话啊。”
“哈”
包青回头看着他,“这儿就我们两个,什么电话你还要出去打”
“没什么,因为刚才我以为自己中了埋伏,所以我趁你们不注意时把手放在口袋里盲了一些消息、通知了一些人、安排了一些后备方案”
封不觉边走边道,“既然现在没事了,我还是尽快取消那些安排比较好,当然了他们得听到我本人的声音才”
“行行,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