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冷欲秋接道,“眼下,就属于你们计划中的第二种情况了”
“然也。”
封不觉直言不讳道,“毫无疑问程勇承认了自己没有战胜你、乃至和你打个平手的把握,于是,这里接下来就由我负责了,而他还有别的任务。”
“哼”
冷欲秋闻言,冷笑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吗”
封不觉问道。
“我自然是在笑你这计划了。”
冷欲秋道。
“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么”
封不觉还是一副很有自信的样子。
“且不说此刻留在了这里的你,是不是我的对手。”
冷欲秋道,“就算你真的可以和我周旋一段时间,那意义又何在呢”
他微顿半秒,“退一步讲,你们要真想杀我,何必跑那么远只要把我引到离我师父稍远的地方,然后二人合力出手,成功的几率岂不是比现在这样高得多么”
“嗯。”
封不觉点点头,“看来道理你都懂啊。”
他一脸嘚瑟地接道,“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好好儿想想,我这个计划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笑。”
这句话一出口,冷欲秋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已经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接着,冷欲秋真的按觉哥所说把自己刚才的那番分析重新想了一遍,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切”
失算的郁闷、以及先前那自作聪明的推断,很快就转变成了一种恼怒,直冲冷欲秋的脑门儿,他啐了一声,盯着觉哥的脸道,“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想明白了是吧。”
封不觉用戏谑的笑容回应着对方,“没错,我这计策的重点本就不在于杀了你,而在于把你引到一定的距离外,并在一段时间内让你的同伴们对你的安危产生担忧。”
他停顿了一秒,又补充道,“说实话,如果你和月二人坚持藏在暗处不出来,我反倒难办;还好你选择了来到明处,和你的师父会和,这可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说这些话时,觉哥显得条理清晰,游刃有余。很显然,对于今日之局,他早已想好了很多种万全的策略,无论实际生的是那种情形,都有相应的办法。
“你就这么确定月会来找我”
数秒后,冷欲秋又开口道。
“我不需要确定,只需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就行。”
封不觉歪着头道,“再者你觉得程勇返回去的任务是什么呢”
冷欲秋不知道程勇的任务是什么后者可能是去通风报信、可能是去搬救兵、也可能是去把“冷欲秋已死”
或者“冷欲秋受了重伤”
之类的消息散布出去。
这些,只是冷欲秋在短时间内能想到的,至于他想不到的虽然他自己想不到,但他也很清楚,眼前这个一脸欠揍的小子肯定什么都想到了。
经过这番对情势的分析,冷欲秋立刻做出了一个目前来说最合理的决定先把对方的手脚打断、迅带回临闾镇再说。
这样,既不违反师父那“要活的”
的命令,又可以有效地防止自己的同伴陷入某种圈套。
想好了要做的事情,他就二话不说地采取了行动
呼
就在觉哥前一句话刚说完的当口,冷欲秋已是骤然出手。
按理说,像冷欲秋这样的人,基本不会闷声不响地去突然袭击别人,但他一想到觉哥的轻功、还有其狡诈的个性就决定“为了追求一击成功,我还是稍微舍弃一下高手的矜持和风度吧。”
然,冷欲秋没想到的是他的对手,是一个从一开始就立于“下限之彼端”
,俯视哦不仰视众生的存在;在封不觉的面前搞“突然袭击”
,说“班门弄斧”
都算是客气的了。
如果冷欲秋的实力在封不觉的两倍以上,并且在偷袭前非常巧妙地隐藏自己、直到出手的瞬间都不曾被现,那他还有点机会
可实际情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