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觉当即称赞了她一句。
“嗯但这句又是什么意思呢”
小灵念完之后,低头思索道。
“喂喂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渗人呢”
鬼骁听完那十个字后,本能地朝距离自己最近的小叹挪了半步,脸上也显出了几分紧张之色。
他在这方面倒是挺直率的,怕就是怕,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靠过来也没用,我也怕”
小叹见状,也是很坦诚地认了个怂。
“你们俩要不要找个角落抱在一起,等我们破解完谜题再叫你们”
觉哥这嘲讽天赋点满的男人又怎会错过这等机会,垃圾话是张口就来。
就在鬼骁准备回上几句垃圾话时
“我知道了”
忽然,安月琴轻呼一声,并接道,“就在面前,指的是坐在教室里、面朝前的方向。”
说话间,她已快步行到了黑板前,“至于为什么看不见嘛”
她凑近几步,贴着黑板仔细观瞧了一下,“呵原来如此”
下一秒,她便拿起了粉笔槽里的一个白色粉笔头,在黑板上来回涂抹起来。
不多时,黑板中间的一块区域就被涂成了一片浅白色,而在那块被涂白的区域中,有几块污迹似的东西没有因粉笔划过而变色
就这样待安月琴搁下粉笔之时,“旋转”
二字便显现在了黑板上。
“旋转”
小叹念道,“旋转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抬起头来,“难道转动上面的灯管就可以触某种机关”
“我看还是挪动课桌椅比较靠谱吧”
鬼骁也不是光在那儿抱怨的,其实他也一直有在思考。
“你们俩啊”
封不觉又拿出了那种老司机口吻,把报纸往自己腋下一夹,遛弯儿似的走向了墙上挂的那幅画,“多转转自己的脑子比什么都强。”
说这话时,他已伸出手去,扶住了画框。一秒后,其单手稍一用力,便听得画的后面出“咔哒”
一声,然后整幅画就这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画上那张巨大的脸,原本还是一种很抽象的状态,但经过这么一转,颠倒着一看赫然是一张狞笑着的的怪面。
嗞嗞嗞嗞
就在那幅画旋转完毕的瞬间,教室正上方的那根日光灯管即目前这个空间内唯一的光源闪了两下,熄灭了。
“喂不是吧这什么情况啊你转到电灯开关了吗”
鬼骁讲话的语变得很快,声音也有些颤抖,很显然,他的惊吓值正蹭蹭往上涨。
“觉觉哥没问题吧”
一秒后,小叹也用他的怂音问了个可有可无的问题。
他俩的反应,都是人类在恐惧时的常见反应
在感到害怕和无助时,人们会十分迫切地与周围的同类进行沟通,以此来缓解内心的不安。而沟通的方式就是提问。
只是,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陷入思维迟钝乃至完全停滞的状态,因此,他们提出的问题也会缺乏逻辑性、没有意义、甚至是语无伦次。
“嘘别说话。”
封不觉迅给出了回应,让那两个比妹子还胆小的家伙保持安静。
咚
几乎在觉哥那个“话”
自出口的同时,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又传来一声怪响。
“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