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
数秒后,封不觉站起身来,“我过去拿杯喝的过来,可以吗”
裁判看了他一眼,回道“请尽量快点儿。”
他微顿半秒后,补充道,“这第二场游戏虽然没有使用计时器,但拖延时间的判定依旧存在。”
“明白。”
封不觉不温不火地应了一声,随即便从椅子上挪了起来,走向了主厅中的香槟树。
“哼拖时间”
黑蝴蝶望着觉哥的背影,心中冷笑,“没用的神经衰弱中靠的都是短期记忆,这种记忆一旦生了偏差或是被忘却,那再怎么想也是不可能记起来的。”
封不觉的确没让他们等太久,一分钟不到,他就回来了。
给香槟插上吸管,并吮了一口后,觉哥用一个堪称豪迈的动作扬起手来又去翻了一张前几轮中从未被翻开过的牌。
很显然,他已放弃了得分
所以,不出所料的,他翻开的第三张牌,也是一张距离较远的、此前没被翻开过的卡牌。
“哈什么嘛”
这个瞬间,黑蝴蝶心声已转变为了嘲笑,“兜了一圈回来,自知已经记不起来了,于是干脆就放弃得分再翻两张新的卡出来,想要扰乱我的注意”
“您可真是位绅士呢”
在心中将对手鄙视了一番的黑蝴蝶,表面上还是嗲声嗲气地感激道,“既然您这么客气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哦”
封不觉则是用懒散的语气应道,“你请随意。”
很快,裁判就将牌复位了,于是,黑蝴蝶的第三轮翻牌也开始了。
她的目的非常明确,她快而准确地便将那三张“声如梵王相”
给翻了出来。
“这位女士,得三分。”
一秒后,裁判便将桌上那三张花色相同的牌挑拣出来、叠在一起,正面朝上地搁到了黑蝴蝶那边的桌面上第二场游戏用的桌面比猜数字对决时的大很多,空间足够,随后对黑蝴蝶道,“得分后,您可以再翻三张。”
“好的。”
黑蝴蝶冲裁判甜甜一笑,然后,她便盯着桌面上的牌堆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
大约一分钟后,她才顺着自己此前翻牌的顺序,又翻开了相邻的三张新牌。
就这样,对决继续展开
十轮过后,黑蝴蝶已得15分,而封不觉非但是1分未得,而且其中有好几次他都是在“场面上已有得分机会”
的前提下,没有翻出曾经出现过的牌,从而错失机会。
虽说黑蝴蝶的记忆能力也没到那种“只要一有得分机会就一定能成功”
的地步,但对于那些“同花色的三张皆已出现过”
的牌,她最多只需两轮的尝试,也就一定能将分数纳入了。
然,就在这个时刻
“差不多了。”
封不觉,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嗯”
黑蝴蝶刚结束了本轮的翻牌,听得此言,便疑道,“乌鸦先生,您说什么”
“我是说对你的观察”
觉哥用十分平静的口吻回道,“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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