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不觉闻言后,却是摊开双手,笑道,“瞧你那副给老师打小报告的小德行啧啧啧”
他这次嘲讽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他就是喜欢
“我的人被他买通了”
两秒后,主办者也是笑着应道,“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就是这个”
金面愁言之凿凿地喝着,并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纸。
“这张纸怎么了”
主办者问道。
“他在第一个回合,就猜到了1a5b”
金面愁回道。
“哦”
主办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所以呢”
“所以”
金面愁说话的调门儿都变了,“所以他们肯定是合起伙来作弊出千啊”
“呵呵呵”
听完这句,主办者摇着头,干笑起来。
几乎在同一秒,封不觉也用相同的方式笑了。
“你们笑什么”
金面愁已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谁规定第一回合就不能猜个1a5b了呢”
主办者问道。
“又是谁决定的在第一回合猜到1a5b,肯定是出千呢”
封不觉也问道。
“荒谬”
金面愁喝道,“如果不是出千,怎么可能第一回合就猜到全部的六个数”
“那么你有看到、或者是识破他的手法吗”
主办者问道。
“我”
金面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手法就是和裁判相互配合裁判肯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比如某个视线死角里通过手势或者暗号将数字告诉了那个乌鸦男”
此言一出,裁判大哥本能地就想出言为自己辩解,不过,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办者后,终究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主办者的面前,辩解是多余的;“辩解”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对主办者的质疑。
“不,他没有。”
主办者说着,已经在手中的平板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刚才那几分钟里、封不觉和金面愁这一桌的监控画面,并且用快放的形式将其展示了一遍,“从这个镜头拍摄到的画面可以看出,他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动作,无论双手、双脚、肩膀都很稳,就连颤动嘴唇或手指之类的举动也没有。”
“这”
金面愁见状,又道,“那乌鸦男就是通过别的方法作弊了裁判要么是没有看出来,要么就是被他买通了假装没看出来”
“呼”
主办者又从嘴里吐出一口气来,拿起了手边的迷之饮料,浅尝轻抿一番,随后接道,“让我整理一下思路啊”
他顿了顿,“你指责我的手下帮助别人出千,但你又完全拿不出证据,也说不出确切的手法;而你唯一的依据是对方第一回合给出的答案。”
就连金面愁自己都从这话里听出自己理亏来了,他赶紧接道“不还有很多别的迹象”
他又指向了封不觉,“他他在我刚写完答案时,就说了原来如此,是这几个数啊这样的话而且他只宣言了七个回合这些全都是作弊的征兆”
“征兆吗”
主办者冷笑,“哼这倒是个有趣的说法呢。”
他看向觉哥,问道,“乌鸦先生,你怎么解释”
“心理战术。”
封不觉简明扼要地回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