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疯不觉”
伊戈尔接道,“话说你也是实验体吧”
“我”
觉哥的演技说来就来,“不记得了”
他摆出了一张失忆脸,目光深邃、神色凝然,“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便现自己正和你的身体一起被扔在了走廊尽头的那个一号实验房里。”
“原来如此”
伊戈尔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用这个。”
封不觉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锁扣,在对方面前挥了挥,“我把门撬开了。”
“哦你是个锁匠”
伊戈尔问道。
“这不重要。”
觉哥可没打算让对方一直问下去,而且伊戈尔问的问题越来越跑偏了,“重要的是这里究竟生了什么”
“哦对啊”
伊戈尔一下子露出了一种慌张的表情,“那群恶魔魔鬼他们突然出现把把研究员全都给杀了”
他好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浑身都颤抖起来,声调也不由自主地变高。
“冷静点儿,伊戈尔,深呼吸”
封不觉却是不为所动,用非常镇定的语气说道,“我们现在很安全,别慌”
他那淡定到极点的态度和话语,有着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刚才生了什么,请你慢慢地、详细地告诉我”
“哈啊哈啊”
伊戈尔赶紧深呼吸了几次,稍稍镇静了一些,随后,他看着觉哥的双眼道,“是是魔鬼一定是的”
“什么魔鬼长成什么样做了什么”
封不觉明白,面对这种语无伦次家伙,你就得替对方指出回答时逻辑和条理。
“就就是之前你躲在床底下时,进来过的那种。”
伊戈尔回道,“他他们把研究员全部杀死了”
“你看见了”
封不觉问道。
“我我”
伊戈尔吞了口唾沫,“我当时从昏迷中醒来,现自己的身体不见了,而且我想吼也吼不出声来。”
说到这里,他又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他们把我的头固定在床架上,好像是想先解剖我的脚”
“哦,对了,你的脚。”
封不觉听到这儿,很随意地一伸手,从旁边的一个托盘上把伊戈尔的脚取了过来,“你试试,应该也可以接回去的。”
伊戈尔此时还是坐在病床上的状态,见觉哥把那只脚递了过来,他有些木讷地接过,然后试着将其接在了小腿的伤口上。
“接着说,想解剖你,然后呢”
封不觉见对方停止了叙述,便立即提醒了一句。
“呃然然后”
伊戈尔愣了一下,寻回了思路,接着回忆道,“外面就传来了枪声和守卫的惨叫接着,我我就看到”
他好似回忆起了什么很恐怖的画面,神色越畏怯,“它们闯了进来”
“它们”
封不觉将那个词重复了一遍,“不止一个是吗”
“对,当时有二或三个,我没看清。”
伊戈尔回道。
“好的。”
封不觉接着问道,“它们闯进来以后呢”
“房间里的三名研究员都吓傻了,有一个想往外跑,结果被那魔鬼挥手一扫便拦腰断成了两截。”
伊戈尔道,“还有两个吓得瘫坐在地上,结果分别被两个魔鬼生生拖了出去”
“你先等等”
封不觉听出了一些蹊跷,“既然有一个被扫成了两截,那么血迹呢”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