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袭到觉哥后方的曹钦,背对着封不觉、闭着眼睛、自信言道,“但我这搬山铁手,却是一门可以破尽天下兵刃的徒手功夫;铁手功大成者,功时双手硬如玄铁,沉如泰山别说是一把菜刀了,就算你拿着一把百斤重的大铁锤,一样会被震得脱手而飞。”
“呵呵”
另一边,封不觉也是背对对手,阴恻恻地一笑,“你说的”
他缓缓举起了仍在自己右手上的菜刀,“是这把菜刀吗”
“什么”
曹钦惊了,打到现在,他第一次惊了。
愣了两秒后,他低头一看才现自己的右手已经不见了。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飞出去的黑影,并不是对方的武器,而是自己的手
“怎么可能”
曹钦赶紧用左手点了自己右肩的两个穴道,止住了血流,并转身惊道。
这出乎意料的结果,无疑让他刚才那“自信闭眼”
的举动显得十分羞耻
“公公,你该不会以为我封不觉用的兵器,只是把普通的菜刀吧”
封不觉扬了扬必须破防之刃,笑道,“呵我不妨告诉你好了。越是坚硬的东西,在我这把刀面前就越是脆弱。”
曹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接着,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嗯是我大意了。”
说话间,他暗催真元,运起了另一门绝学。
“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
曹钦举起了他那血淋淋的右腕,“正好可以让你看一门生残补缺的奇功”
他的话说到一半时,便有许多如同活物般的肉芽从其手腕处长了出来,那些肉芽上还不断分泌出一种红色胶质物,这些东西以极快的度增衍成形,演变成了骨髓、血管、肌肉最终是皮肤
不多时,曹钦的手已重新“长”
了出来,那新生的右手肤色如婴儿般白嫩,和手腕以下的部分明显不同。
“公公”
看到这一幕的封不觉,第一反应不是问他这门武功的名称是啥,而是问道,“既然你展现了这样一门武功,那我就不得不问了你真的还是个公公吗”
听到这话,曹钦笑了“封寮主所关注的重点还真是颇为奇特呢”
他神色微变,“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他顿了顿,“我呢自幼便已净身,而练成这罗摩心法,则是六十岁之后的事了。生残补缺也是有时限的,隔了多年、身体已经适应了变化,纵是神功也无能为力了。”
“好吧公公您要节哀啊”
封不觉竟是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
“没什么可哀的,这都是命。”
曹钦却是一脸无所谓地回道,“我若真有那个心,寻个菜户明之宫人无子者,各择内监为侣,谓之对食,亦谓之菜户便是了,这些年来主动找上我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但男女之情,于我看来实在是太肤浅。莫说是骨肉亲情,便是金兰之谊,亦比那来得长久和牢固。”
“嗯基情吗原来你好这口”
封不觉斜视着曹钦接道。
“行了,扯远了。”
曹钦没听懂觉哥说了什么,只是接道,“咱们还是来聊武学吧”
话刚说完,他又动了。
天绝步踏起,身形忽隐、忽现
那轻功快至极峰、妙到巅毫。
眨眼间,曹钦又一次杀到了觉哥身畔。
“刚才的搬山铁手,乃是前朝的一名盗墓贼所创。此人生平有三门绝学,分别是搬山铁手、缩骨功和“龟息法”
,凭这三样技艺,他入墓盗宝便如探囊取物。”
曹钦说这话时,已是真元再运,霎时,忽有七八颗紫色的光珠在其周身赫然浮现,环旋盘身。
“而那罗摩心法,据传是罗摩渡江后于九华山面壁十九年后所创,功成者内息精妙无双,可再生造化。”
曹公公打归打、讲归讲出手风雷、毫不留情,说话的语气则是四平八稳、游刃有余。
而封不觉这边,倒是显得有点狼狈了,他只能一味地躲闪和招架。不过对方所说的内容,他可是一字不差地记住了,而且还在即时进行着思考和分析。
“至于我现在所使的紫耀神功是十五年前由我自己创的。”
曹钦操控着光珠、配合自己的拳法形成密集的包围攻势,在攻击中不断压缩着封不觉的活动空间,渐渐将后者逼入了绝境,“目前我所练就的紫耀出窍之境,如你所见可以让真气化实、凝于半空,随心所欲地协助我去攻击或防守。”
封不觉听到这里,迅从行囊里取出了一把水枪,也就是恒星冷却炮才怪随即就对着近在咫尺的曹公公射击了。
曹钦在见识过“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