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叹本想回答“是啊”
,但他总感觉对方的语气好像不是在说疑问句。
“呵呵让曹公公见笑了。”
封不觉赶紧插嘴道,“我这个徒弟是所有寮客中资质最差的,当年我看他长得眉清目秀,本以为是个聪明孩子,没想到收入门下才现是个呆子。你瞧这都跟了我几十年了武学境界还是十分拙浅。”
“哦”
曹钦点头,“封寮主也是挺不容易的啊。”
他俩这话一来一回,口气像是两个成年人在讨论小屁孩,甚是让人恼火。好在小叹的脾气极好,或者说他天生就有很好的心性,基本没让这话往心里去。
“话说”
攀谈了几句后,封不觉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将话题引向了剧情方面,“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次曹公公来这葬心谷中可是为了替皇上来取那长生之术”
“哼封寮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曹钦的回应等于是默认了觉哥的说法。
“曹公公您说笑了”
封不觉笑道,“这难道不是公开的秘密了吗”
这个问题,同样是一次试探。
“呵这倒也对。”
曹钦接道,“葬心谷阎王拥有长生之术一事,江湖素有传闻。而皇帝病危的消息也是瞒不住的。在这种时期,锦衣卫指挥、大都督府副使、以及本座三人一同赶赴此地,其目的自是昭然若揭。”
“嗯”
两秒后,觉哥便点点头,顺着对方的话道,“那些江湖中人也是知晓了这些以后才闻风而动的吧”
“唉人啊,就是有这毛病。”
曹钦摇头轻叹,“阎王的传说在江湖上已流传了数十年,知道的人很多,但信的人极少,至于敢来这儿一探究竟之人更是屈指可数。”
他停顿数秒,又喝了口酒,“可如今,皇帝的密诏一出,朝廷的兵马一动,这些人就坐不住了突然之间,他们就都信了、也都来了。”
他笑了笑,“但实际上呢哼关于那长生之术,皇帝本人也只信三分罢了。说句难听的,他也是自知死到临头、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才会下那密诏的。”
“曹公公”
封不觉听到这儿,戏谑地笑道,“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啊,要诛九族的哦”
“哈”
曹钦大袖一摆,“我还在乎那个”
他仰头望天,“若不是为了报答先帝的赏识和恩德,我早已拂袖离朝。普天之下谁能拦我”
他又是一口烈酒下肚,“至于诛九族我一个太监,幼时入宫便已是孤家寡人了,入宫后更是不可能有什么后人。要诛就去诛那些认我当干爹、干爷爷的人去吧,多半也是些趋炎附势的奸党,少一个是一个。”
“那么”
封不觉听到这儿,大概也明白了曹钦的立场,随即又问道,“曹公公对于眼下谷中的局势,又有何看法和谋划呢”
“谋划呵我有什么好谋划的”
曹钦反问道,“我要是有谋划,还会独自来此饮酒赏泉么”
“袁盟主和那班武林人士可是奔着杀人夺术而来”
花间这时开口提醒道,“难道公公不怕朝廷的兵马被他们杀光吗”
曹钦闻言,看了花间一眼,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姑娘你似乎把一个人给想简单了。”
“哦”
花间疑道,“谁”
曹钦的回答十分出人意料“袁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