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一直没能跻身一线的挫败感、来自现实生活的压力、身为前辈的面子,让那个意气风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做作的、故作淡然的青年。
具备优势时,他只会用稳妥的方法保住优势,从不冒险冒进;而面对逆境时,他会轻易地选择放弃,并在失败后装出一副并不很在意的态度。
他躲在了小学狗这个带有自嘲意和讽刺意味的id背后,但其实他只是一个伤不起的男人。
面对弱者时的优越和自信,面对强者时的紧张和退缩全都源自于他那怕输却又好胜的性格。
他没有勇气“前进”
,也没有觉悟“后退”
;“等待”
是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会优先做出的选择,因此,他停留在了明星级玩家的门槛之前,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然而此时此刻,在此绝境之中,他突然悟到了
“就算没有意义,又如何呢”
也许这垂死的抵抗并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但即使是败竭尽所能、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败,和早早放弃、故作姿态的败也是有区别的。
面对奋战到底的失败者,可敬的对手会报以尊重,可笑的对手才会报以嘲笑。
当小学狗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孤独小哥的反应时,他终于想通了这点。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所丢掉的,只是那份执拗的、愚笨的、永不言败的斗志而已。
“好跟他们拼了”
数秒后,狗哥也是神情一变,他的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战意,“杀一个不赔,杀两个稳赚”
说话间,其身形已动,斧影直袭十余米外的若雨而去。
“不错。”
“不错。”
在孤独和小学狗的攻击动之时,血尸神和黎若雨用不同的语气做出了相同的评价。
玉米果子队的这两位,确已拼上了全力,可惜
同一时刻,阿莫索斯之眼所在的石室中。
“啊我找到了”
小叹盯着那眼球看了没多久,就喊出声来,“她被关在了沙芬诺斯王的雕像里”
“什么”
图帕雷松和弟弟阿莫索斯皆是惊异地喝出声来。
“在哪儿”
阿莫索斯道,“哪尊雕像”
“就是坐落在白国废墟的中心地带、严重倾斜的那一尊巨像。”
小叹道。
“这怎么可能”
图帕雷松道,“我们已在那废墟中找了无数遍,根本感应不到一丝女神的力量我们甚至搬运了一些神庙的石头到那里,用壁画昭告凡人我们正在做的事。但直到白国的幸存者们一个不剩,也没人能”
“是由于诅咒吧。”
这回,轮到小叹打断对方了,他听得出来,这几名老者并不知道剧本简介里那段关于“诅咒”
的内容,故而接道,“沙芬诺斯王在临死前给女神下了诅咒,将她囚禁在了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而她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这样一来,你们就”
主线任务已完成忽然,系统语音在小叹耳边响起。
主线任务已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