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身体坠地之时,天空中的光与尘也逐渐散去,弗利萨此时才算是现出了真容。
他的体型看上去就像个孩子,十分小巧;全身皮肤似胶似瓷,颜色雪白;其头顶、双肩、上腹、和四肢外侧长着紫色的、光滑的甲壳;他的身体上没有任何毛,也没有明显性征,股后的尾巴此刻亦成了白色。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
弗利萨的神情,变得冷静、冷酷,他身上的伤势,也在变身后神奇地痊愈了,“纯粹依赖近战的作战方式,是不可理喻的。”
落地后的豪加,没能听到弗利萨的话语。“他”
的身体很快就化为一股紫芒,并一分为二,变成了肩并肩昏死在地的两个男人。这两人的身上,各有两个血洞,而且伤口的位置都是一致的
“呵呵呵呵”
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幕的平清盛,嘴角抽动着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三分呆滞、七分狂热,“会赢一定会赢弗利萨大人才是无敌的远吕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哈哈哈哈”
“嘿呵呵没没错”
在他旁边的董卓也附和着干笑了几声,但他的脸上,流露出的却是惧意,“还好我们趁早投靠了弗利萨呵呵”
就在这两位呆笑之际,异变又生。
“远吕智弗利萨”
一声大喝,自北面传来,这个对魔王和帝王都直呼其名的男人,叫做封不觉,“弃天帝驾临,还不下跪”
五分钟前,无双原上。
追在次元军后方的弃天帝,此时已厌倦了眼前的追逐游戏,故而稍稍放慢了追赶的步伐,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破坏空间边界”
这件事上。
于是,次元军大后方的那批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可以不用后顾,加赶路了。
不多时,跑在最前面的封不觉就追上了那批先头部队,巧的是,从演武台那边朝北跑的大群次元豪杰们,也堪堪行到了此处。
“弦,你们怎么在这儿”
封不觉见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苍的面前问道,“远吕智呢演武台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远吕智”
苍用颇为复杂的神情回道,“他的强大远远出了我们的想象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的”
他顿了一下,“但远吕智却没有将我们赶尽杀绝,相反他让我们离开,并欲单独去迎击那个弗利萨。”
“是吗”
封不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其思维飞地运转起来。
“对了,我刚才看到吕布和另一位我并不认识的义士先后跑向了演武台,拦也拦不住”
苍接道,“他们这是”
“不用管他们。”
封不觉打断了苍的话,“如果弗利萨已经到了,那他们此去必死无疑”
觉哥深知,目前能正面对抗弗利萨最终形态的人,只有弃天帝一个至于远吕智究竟还藏了多少实力,他暂时还不清楚,“与其担心他们,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
“实际的”
苍面露疑色。
“咳咳咳”
此时,寂寞侯来到了他们身旁,对苍说道,“弦,疯义士的意思是”
他抬朝天上看了一眼,“事已至此,我们不妨顺势变策,揆度而动”
“行了行了,少整那些虚词儿。”
到这会儿,封不觉也懒得跟他们讲什么礼貌了,他当即插嘴道,“时间有限,弃天帝随时会追上来,咱们说点实在的”
他抬手朝演武台的方向一指,“现在远吕智正和弗利萨在演武台那儿搞七捻三,旁边还有吕布和豪鬼他们搅局,一时半会儿的肯定脱不了身。”
他抬手比划着,“而咱们这边呢,几乎都没什么损失,至少还保有八成战力的样子。”
听到这里,苍基本已经明白封不觉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像这种大好战机,不容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