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完这杯东西后,神态和喝完一杯水也没什么区别“那个我们之前聊到哪儿来着”
“聊到无可奉告。”
杨接着觉哥的话,冷冷道出了这四个字。很显然,他还记得封不觉先前提出的那个问题
“好吧。”
封不觉也不会自讨没趣,他已从这两名nc的反应推测出除非他们自己告诉你,否则最好别提有关他们来历的问题,“我们聊点儿别的好了,那什么咱们这镇上,是不是住了很多胖子”
“呵呵”
射手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他没有回答觉哥的问题,而是接道,“听着,戴夫,在酒吧吧台上打听事情,通常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明白吗”
“哦了解了解。”
封不觉打开钱包,抽出了一张五美元的钞票,“这些应该”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料,射手竟将他的钱推了回去,“我要的不是钱。”
“不要钱要人啊”
封不觉虚起眼,朝对方投去了一个古怪的眼神。
射手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刚才你打开钱包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飞镖俱乐部的会员卡。”
“嗯”
封不觉微怔半秒,回道,“你的意思是”
“人们叫我射手是有原因的。”
射手接道,“因为我无论玩儿什么都非常准。不止是用枪射击包括弓箭、弹弓、保龄球、桌球、还有飞镖,全都是我的强项。”
“所以”
封不觉揣摩了一下对方的意思,接道,“在这小镇上难觅对手的你想找我这个飞镖俱乐部的会员切磋一下”
“呵呵”
射手笑着回道,“一局,一个问题。”
“你每输一局,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封不觉问道。
“没错。”
射手回道。
“那我输了呢”
封不觉对赌注之类的细节十分敏感,他可不会稀里糊涂地答应下来。
“如果你累计输了十局,就把你的临时工作证留下。”
射手回道。
“哈”
封不觉心思一动,“你要那个有什么用这份证件的有效期只有一”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射手打断了觉哥的话,从他的语气和神态来看,他对该证件的了解,似乎比觉哥还多一些。
“嗯”
封不觉犹豫了片刻,“你得先说说具体规则,我才能决定”
闻言,射手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好似渔夫看到有鱼咬钩时的表情“呵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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