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觉这会儿又彬彬有礼地抬起了右手,示意对方说下去。
“在上一个纪元中,根本没有什么四柱神,也没有我们眼前这位篆颉尊,更没有什么异界旅客或者衍生者”
奠寉王回道,“那是一个黑白分明的、纯粹的世界”
它的眼中似乎闪过了几许怀念的光芒,“整个宇宙,只存在着两个远其他生命体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即代表着光明与秩序的督神,和代表了黑暗与混沌的斗魔。”
篆颉尊接着对方的话念道。
“你知道得确实不少啊”
奠寉王瞥了尊哥一眼。
“我所守护的知识之中,有一部分是关于上古时期的记录。”
篆颉尊道,“你的名字也在其中。”
“那干脆由你来解释吧。”
奠寉王道,“遇到不确切的地方,我来补充说明就好。”
“可以”
篆颉尊应了一句,随即就转头看向封不觉道,“在上古时期,督神和斗魔就像是太极中的阴阳两面,维系着整个宇宙的平衡。日子久了,随着宇宙的扩张,它们自然需要一些部下来帮它们进行管理。于是,它们各自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了一些生命体,也就是后来的神族和魔族。”
话至此处,篆颉尊摆手朝奠寉王指了指“奠寉王,就是一名神族的幸存者。在古书中,它被称为上古守魔。”
“等等”
连封不觉都听出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神族,会被称为魔呢”
“因为我背叛了自己的种族。”
奠寉王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什么情况”
封不觉摸着下巴道,“嗯让我猜猜这一定和某个姑娘有关,果然是因为魔族的妹子比较正”
“我可没说自己投靠了魔族那一边。”
奠寉王即刻就推翻了觉哥的yy,沉声道,“我只是对我种族的某些做法提出了异议,结果就遭到了审判。但我没有坐以待毙,我杀死了处刑者,逃出了神族的领地自那之后,我的同胞们就称我为魔。久而久之连魔族那边,也将我视为了魔。”
“原来如此”
封不觉点头道,“我能问问你口中的异议是什么吗”
“我忘了。”
奠寉王不假思索地回道。
“哈”
连封不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时隔太久,那种事谁还记得”
奠寉王回道,“就好比你犯了个案子,被判了几千年有期徒刑。等你刑满释放时你最多也就记得罪名,怎么可能还记得案件的细节。”
“好吧我理解了。”
封不觉接道,“那你的罪名呢”
“提出异议本身就是罪名,异议的内容并不重要。”
奠寉王回道,“神族所谓的秩序,就是对一切自由意志的扼杀。用一丝不苟、一沉不变的体系,管理治下的一切。”
它解释道,“举个例子神族就如同一群在旱灾时期掌控着大量水源的人,纵然别人在他们眼前活活渴死,他们也不会分享一滴水,因为这就是规矩。他们的手上没有沾染过一滴鲜血,但他们比任何刽子手都要肮脏和高效。而且他们坚信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崇高的,至少比起那些宣扬人性的自由主义者要高明得多。”
“我明白了”
封不觉应道,“从你的言论来看,我觉得你应该投靠伟大的共产”
“那种事怎样都好。”